宴行止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微不可察地收紧。
他微微蹙起眉,“姐姐瞒着我什么事?”
他放轻了声音,诱哄着她。
“是不是姐姐做了什么坏事,怕我生气?”
“只要姐姐不是要离开我,不管什么事,我都不会生气的。”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都听你的。”
他的脑子在飞速转着,下午她和苏曦禾待了一下午,回来就魂不守舍,现在又问出这种话。
看来说得就是之前瞒着他的事。
比起自己发现,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温予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愧疚,“真的不生气?不管我瞒了你什么,都不会生气?”
他语气带着十足的蛊惑:“不生气,所以到底瞒着我什么了?跟我说吧,姐姐。”
温予棠指尖捏着那片红透的枫叶,指腹反复按压着叶片的纹路,心里的愧疚压过了犹豫。
恋人之间本该坦诚,他给了她毫无保留的偏爱与真心,她不该揣着心事瞒着他。
她抬眼对上宴行止盛满温柔的黑眸,唇瓣微张,正要把筹备mit留学项目的事和盘托出。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铃声打破了氛围,也把她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堵了回去。
温予棠慌忙拿起手机,接听,顺手按下了免提。
她刚对着听筒轻声“喂”了一句,那边就传来宴琛低沉温和的声音。
“予棠,没打扰你吧?有些事,我觉得必须要告诉你,不能让你一直蒙在鼓里。”
温予棠轻声应道:“有什么事直说吧。”
宴琛幽幽地叹了口气:“你家里面的事,我都知道了,王谷材被送去了港城,他手废了,以后也不会好过的。”
温予棠不解地看了一眼宴行止,见他下颌紧绷成一条直线。
不是说,那人被送去坐牢了吗?
怎么手被废了,还去了港城。
宴琛话锋一转,“棠棠,我提醒你,今天他能为了你对别人下这种死手,你敢保证他不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你吗?”
“别什么事都跟他说,更别什么都信他,保护好自己。”
没等宴琛再说什么,宴行止直接掐断了电话。
这个贱人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