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7。张玨出兵947。张玨出兵????他竟是任由剑尖穿透自己身体,然后扑在了青袍供奉身上。两人同时滚落到地上。「哼!」青袍供奉又冷哼,将老者踹飞开去,很快站起。这时候,老者自已是气绝了。落地后,再无声息。只他两个孩子也消失在了黑漆漆的山林里。银甲将领看著老者的尸体轻叹:「没想到这小小村落竟然还隐藏著这样的高手。」青袍供奉只道:「王爷有所不知,这宋国境内,怕是隐藏著不少高手的。当年雁羽堂鼎盛时,可是令整个江湖胆寒啊……」他看向两个壮年隐去的山林,大概是觉得在这样的夜里很难追得上,终是没有去追。银甲将领又叹息了声,「只可惜我大理……罕有如此高手。」众大理铁骑在将地面上袍泽的尸体清理过后,便又缓缓离开了龙门村去。这夜,整个辰州沅陵、芦溪、辰溪境内注定不会平静。到处都有火光起,有大理士卒在火光中烧杀抢掠。而老者那两个儿子在离去以后,悲愤至极,只是在夜色中急奔。在这样的夜里,根本就很难分得清楚方向。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人此时连去哪里都不知道。他们父亲只是让他们去寻找大军,他们却又哪里知道大军在哪里?龙门村实在是消息闭塞。只或许是天命使然,在他们逃出龙门村约莫个把时辰以后,在荒野中却是遇著一队骑兵。这队骑兵不过十人,持著火把正在向著芦溪方向疾驰。兄弟两个也不知道这里是何处,只以为又是那些贼军。两人正是悲愤的时候,自是持著剑就冲将了上去。只到近前,才发现这十骑皆是穿著甲胄。甲胄样式也和那些贼军不同。「吁!」十个骑士俱是勒马,如临大敌。前头有背负著小旗的十夫长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两兄弟持剑而立,只道:「你们又是什么人?」十夫长将他们从头到脚打量数遍,看两人背著包袱,都是百姓装扮,便道:「我等乃是大宋天孤军中斥候。」十骑有意无意将兄弟两围住。两兄弟听得他们是大宋军卒,都是露出微惊之色来。然后其中有个道:「我们是辰溪县龙门村的百姓。」「辰溪县?」十夫长皱眉道:「你们既是辰溪县的百姓,怎会出现在这里?」刚刚说话的壮年道:「有不知哪里来的贼军袭击了我们的村子,我们兄弟两杀了出来。这里,又是哪里?」十夫长却是顾不得答他的话,只是大惊:「大理贼军都已经杀到辰溪县了?」他再打量兄弟两,道:「你们如何证明你们的身份?」两兄弟面面相觑。他们只是寻常百姓,却又哪里有证明身份的东西?直过十余秒,刚刚说话那个才突然想到什么,掏出他们父亲给他们的令牌,道:「我们父亲是雁羽堂旧人。」雁羽堂以前是大宋最高武力殿堂,为朝廷效力。这点,他们兄弟两自然也是知晓的。十夫长下马,瞧过令牌。脸色又是微变。他并非是认识这武鼎堂的令牌,而是觉得两兄弟没理由会以这种东西作假。再者,大理斥候也不太可能装扮成寻常百姓来这里给他们下套。毕竟大理军不可能知道他们会恰恰从这里过。而且他刚刚也看出来,这兄弟两虽然淳朴,但实力却是绝对不低。若大理军已经袭击到辰溪县,那这事可就事关重大了。稍微沈吟以后,这斥候十夫长不敢再多做迟疑,道:「你们两人可愿随我们到军中去?我要将这事禀报军长!」一壮年道:「我们正是要去寻大军!」他们也不怀疑这些斥候会是大理军卒。毕竟军服样式不同,再者,语言也有很大差别。「那便快些上马!」十夫长说了声,将其中一壮年拉上战马。然后,一众人便就这般折返,向著东面而去。在途中,十夫长免不得又要询问些话,这些略去不提。约莫过十数里,前方可见有蔓延的军营。军营中篝火正在夜色中摇曳。十骑直接驰骋进军营。兄弟两看到军营大门口的大宋国旗,算是彻底放心。到营内,十骑径直驰骋到某个军帐前,这才下马。十夫长进去禀报,然后便有个甲胄样式颇为繁复的将领从帐篷中走出来。他穿的是团长级别甲胄。到两兄弟面前,这团长问道:「你们两都是辰溪县百姓?」两兄弟点头。团长便不再多问,只道:「随我来吧!」他带著兄弟两,却是去了天孤军军长高兴的帐中。帐外自是有不少禁军,还有些供奉守护。经过通报以后,三人才得以走到帐内,见到高兴。团长给高兴施过礼,道:「军长,这两人说他们是辰溪县百姓,现大理贼寇已经杀到辰溪,他们逃将出来。而且,他们手中还持有雁羽堂令牌。」「雁羽堂?」睡眼还有些惺忪,怕是刚刚被叫醒的高兴眼中掠过些许精芒,站起身道:「可否给那令牌给我瞧瞧?」那带著令牌的壮年便又将令牌给拿了出来,递到高兴面前。高兴接过,细看几眼,对帐外吩咐道:「去请君供奉过来!」「算了!」只话音刚刚落下,又改口道:「还是我亲自去见张帅吧!」他拿著令牌匆匆向军帐外走去,不忘对兄弟两说道:「两位也请随我前来吧!」两兄弟便跟在他的后面。他们两脸上根本见不到什么傲气,全然不像是上元境高手。大概是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真武境在这世间是有多么罕见。出帐以后又上马,高兴带著几个亲卫和两兄弟向著张玨的帅帐去了。这个时候,张玨的帅帐内竟然是还亮著灯火。他还未睡。门口亲卫见到是高兴到,只向里面喊了声,「主帅,高军长到了。」高兴带著两兄弟直接走进帅帐。张玨手中还持著笔,大概是在批阅军务,见到高兴,问道:「你怎的这个时候来了?」然后眼神便落在高兴身后那两兄弟身上。两兄弟眼眶还有些红。大概是真没见过什么世面,见得张玨帐内立著几个将士,竟是有些拘谨。高兴道:「这两位百姓说是从辰溪县龙门村逃出来的。大理贼寇已是打到辰溪县了,看来是在辰州境内烧杀抢掠。」张玨听到这话,身子立刻坐直了些。高兴又将那令牌递到张玨面前,道:「他们说是雁羽堂旧人之后,有这令牌为证。」张玨低头看令牌,然后偏头向著旁边君天放看去。君天放的眼神也是落在令牌上,点头道:「这的确是雁羽堂的令牌!」他在江湖上成名多时,以前就是江湖中风流之辈,虽不是雁羽堂之人,见过雁羽堂的令牌也不奇怪。张玨眉头微皱,却是对著帐内亲卫道:「这两位小兄弟想来也是累了,先带他们下去休息。」「请!」有亲卫走到兄弟两面前。兄弟两也不多言,跟著亲卫走了出去。等他们离开,张玨才又问高兴,「是在哪里发现他们两的?」高兴自是如实禀了。从那些斥候在荒野中和两兄弟遭遇,再到如何将兄弟两带来军营,都没漏过。然后,张玨帐外便是忽有聚将鼓响。在这深夜中,他麾下任伟、杨康龙等将领都被鼓声惊醒,然后匆匆汇聚到了张玨的帅帐内。很快帐内便是站著十余个身穿甲胄的将领。张玨连下数道军令。只待众将离开他的帅帐不多时,军营内便有十余支骑兵向著营外驰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