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周六。
那天醒来的路凉羽,倒没有太多因为生日而感到的喜悦,充满的是对即将去的那片山岭的期待。
今天的天气格外清爽,她想着既然是爬山,便穿上一条活动方便的背带裤,把头发编成了鱼骨辫,又抓起几听rootbeer,就轻快地出门了。
她刚绕过宿舍楼下的厨房,就看见在门外等着的John。
他背了一个登山包,穿了一双登山鞋,显得很专业的样子。
看到路凉羽的打扮,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路凉羽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你现在看起来像M国南方农场主的女儿。
”路凉羽听了哭笑不得。
那个形象她在影视剧里见过,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也不知道John怎么就能联想到一起。
他们很快就到了山脚。
看来John说的没错,往上看去,这座山攀爬难度几乎没有。
山路被拓得宽阔平缓,有些地方还用歪歪扭扭的树枝做成了栏杆。
森林里是拔地而起松针树,银杏树,还有一些路凉羽叫不出来的阔叶木。
松针叶还是深绿的如同从未经历过枯萎一样,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变得金黄,和白色的树干相得益彰。
他们走的路上掉落了一地的松果,偶尔有小松鼠一跃而过。
路凉羽看到小松鼠的时候还很新奇,毕竟城市里长大,不是没见过松鼠,但也确实罕见。
而且这里的松鼠长得都很肥美,蓬松的尾巴真的很像画册上的卡通形象。
John可能看到了路凉羽追踪着小松鼠的目光,温温地说到:“这里偶尔还有小鹿呢。
”“真的假的?”“真的呀。
你没注意到我们进来的时候,有块黄色警示路标,上面画了两只小鹿?就是提醒司机注意过马路的小鹿。
”太治愈了。
真的是太治愈了。
路凉羽在心里轻轻叹了两遍。
她觉得自己哪里是在留学,分明像是度假。
她的心情越来越轻松,步伐也越来越轻盈。
她感觉如果风再大一点,都能把她吹得飘起来。
John也没有继续说话,他们就这样并肩走着。
空旷的环境,让一切都显得更为安静,只剩下脚步与呼吸。
但他们之间好像也没有要打破沉默的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