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像是堵了什么,再傻也看出那些弹幕的意思。
他是知道霍家还有个大少的。
但当年他找到霍献的时候,这位大少已经死了,他从未见过这位大少。
加上外面谈及这位的少之又少,他从未听说过霍大少和霍献是双胞胎,也就未曾怀疑过会找错人。
他如果知道,绝不会不查。
这么多年,他不仅从未听说过,甚至会下意识忽视这些引起怀疑的东西。
霍献终于察觉到盛荣欢的反应不太对,他皱眉:“盛荣欢,你怎么了?”
难道是他最近太过分?否则眼前精致漂亮的年轻人为什么会露出这么如遭雷击的痛苦表情?
整个身体都在无意识颤抖,此刻一双平时看着他只有恋慕的瞳仁,如同燃烧着两簇火苗。
仿佛下一刻要将他自己以及所有人焚烧殆尽,谁都别活。
盛荣欢慢慢把霍献攥着自己手腕的手一点点掰开,力道大的仿佛要将霍献和自己的手腕都捏碎。
霍献吃痛,松开手。
他皱着眉,下意识想如以前一般呵斥命令,对上盛荣欢如同暴躁雄狮般的双眸,声音难得放软一些:“荣欢,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盛荣欢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答非所问:“你还有个大哥?”
霍献原本不经意的动作僵住,神情很快收敛好:“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
他是霍二少,自然还有个霍大少。
盛荣欢自然知道,可他想问的不是这个,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们、是、双、胞、胎?”
霍献终于察觉到不对,眉头紧锁,死死盯着盛荣欢,他难道发现了什么?
可大哥早就死了。
“是啊,这是都知道的事,怎么了吗?”
霍献仿佛这没什么的态度,让眼前的人神色更冷上三分。
“你和你大哥长得一模一样?”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盛荣欢齿缝间蹦出,冷得让人透心凉。
霍献终于正色,他审视盯着盛荣欢,很快嗤笑出声,恶人先告状:“盛荣欢,你不会是不想承认当年的救命之恩,想用这么拙劣的借口不认账了吧?你如果不想认,那就滚,何必借一个死人来说事?”
大哥死了七年,早就死无对证。
他说自己才是当年的那个人,那么……只能他是。
更何况,盛荣欢爱了他七年,就是一条狗也能养熟。
只要不能确切证明,盛荣欢这辈子只能困在他身边,只能当他的一个小玩意儿。
随叫随到,忠心不二。
这种隐秘的快感让霍献这些年自负而又兴奋。
可兴奋过后,又隐隐不痛快,尤其是盛荣欢想和他回忆他们第一次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