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纷纷附和。
“是啊,这桑氏,先前与罪皇子纠缠不清,如今册封已是陛下仁慈,若是位份太高,难免落人口舌。”
他们是早有打算。
没有人会想让一个不择手段的宫女和自己的女儿争宠。
祁蘅看了过去,这都是当初跟着祁蘅的肱骨大臣。
他倒是不意外,甚至早有预料。
只是……
祁蘅看到桑余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左手无意识地抚上右腕——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他记得那右手是如何废掉的。
几年前一个雪夜,二皇子派来的几个刺客潜入王府,桑余为护着藏起来的他,右手手筋被生生挑断。
此时,桑余也在看他。
祁蘅知道她那一次背叛的原因,这一年她背负的所以猜测与诋毁,祁蘅也都知道。
陆晚宁忽然开口,温和笑道:“桑余姐姐惯会审时度势,知晓陛下能荣登皇位,也难为她能在陛下蛰伏伺候这么久,这样聪明,是应该留在后宫,让臣妾好生学学。”
祁蘅听着这话,也觉察出一些不对劲来。
桑余,会不会是想拿过去那些屈辱的陪伴来讨什么高位?
“就先封为婕妤吧。”
祁蘅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冷静得不像话,“赐居,清梧院。”
他看到桑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清梧院是宫里最偏远的院落,靠近冷宫,常年阴冷潮湿,对她的旧伤最是不利。
桑余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是后来听到有人唏嘘的议论声,回过神来。
她嘴角嘲讽的扬起,没有谢恩就转身离开了。
一时之间,众人都议论纷纷。
祁蘅也不满的皱起眉。
她刚刚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
册封大典结束后,祁蘅独自站在御书房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