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刀!”
我被混混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柏油路。
刘姐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对着周围的人群喊冤。
“大家评评理啊!”
“这白眼狼在我店里白吃白喝十年,我供她吃供她穿。”
“现在偷了配方还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竟然要动手打我这个恩人!”
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
“看着挺老实的一个小姑娘没想到是这种人。”
“连恩人都打真是狼心狗肺。”
“这种黑心商贩的摊子就该砸。”
恶毒的指责声刺痛了我的耳膜。
母亲躺在地上听着那些闲言碎语,脸色变得惨白。
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妈你怎么了!”
我用力挣脱混混的束缚,扑到母亲身边。
可母亲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救护车!快帮忙叫救护车!”
我冲着围观的人群嘶吼。
救护车呼啸而来,把母亲拉进了急诊室。
医生拿着单子,走出来神色凝重。
“急性心梗需要立刻安排手术,家属先去交五万块钱押金。”
我一路小跑到缴费窗口。
“不好意思您的卡显示被冻结了。”
收费员把卡从窗口退了回来。
我当场愣在原地。
“这不可能,卡里面有我存的十万块钱活期!”
拿出手机查看网银,页面上面赫然显示着司法冻结的字样。
紧接着,刘姐相熟的那个财务发来一条微信。
“陈阳刘总发话了,你违反了离职竞业协议那十万块钱当违约金先扣押了。”
“想要钱,就跪着回店里求她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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