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言的房间里,只见他四仰八叉地躺着,双眼紧闭,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嘴里嘟嘟囔囔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赵二娘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掰开下巴瞧了瞧,最后捏起他的手腕,开始把脉。
众所周知,她是才女,有为人称道的文学造诣。但别人不知道的是,她还会医术、卜算、观星等等,真可谓多才多艺。
“相公他是受了惊吓,失了魂,才会如此。”
赵二娘诊断道,“待我开个方子,差人去抓几副药来,三五天便可痊愈。”
一旁,小鱼闻言,也是大大松了口气。
“你可知他为何会受惊吓?”赵二娘问道。
小丫鬟想了想,便将姑爷昨日出城,彻夜未归的事给说了。
“多半是夜里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说罢,赵二娘又吩咐道:“你去打盆温水,替他擦一下身子,好降温退热。”
“知道了小姐。”
“嗯,我先回房休息了。”
……
一刻钟后。
“小姐,不好啦!”
小鱼又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后院。
“……”
又不好啦?赵二娘有点头大,“又如何?”
小丫鬟跑的急了,直喘粗气:“姑爷……他……长尸斑了!”
尸斑?
赵二娘吓了一跳,刚才还活着呢,怎么突然长尸斑了?
主仆二人匆忙赶了过去。
只见李从言里衣敞开着,裸出干瘦的上半身。
“小鱼正要给姑爷擦身子,刚解开衣裳,就瞧见姑爷肚皮上长了尸斑。”
小丫鬟一脸害怕地指着李从言的肚子,那里有一片巴掌大小的斑纹,紫里透着黑,乍一看很像尸斑,着实吓人。
赵二娘俯身观察了一番,随后伸手在脑后的发髻上一抹,指间便多出了一根银针。
捏着银针轻轻一扎。
“咦……”
她惊讶地发现,银针竟然刺不破斑纹处的皮肤。
稍用力些,银针不受控制地弯曲,仿佛扎的不是人皮,而是铁皮。
将弯成一道弧的银针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