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到底哪去了!”王老爷用近乎喊的声音说道。
“少爷在老爷的寿礼里挑了几幅字画,便回到了书房。小的一直守在外面,没见少爷出去啊。”
王礼的书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到了正午,小的喊少爷吃宴,才发现少爷不见了。”
“这青天白ri,活生生一个人怎会凭空不见?!定是你刻意隐瞒!”
王员外一拍椅子把手,恶声道:
“来人!给我把这满嘴胡言的书童拖出去,抽上五十鞭,看他说不说实话!”
“请老爷明见!”
小书童连连求饶,但仍被鞭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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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李从言点了灯,在房里埋头写字。
今早抄诗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的毛笔字丑得过分,就连不识字的小丫鬟都说难看。最后,整首诗还是由赵二娘给誊写的,有点小丢人。
于是,他便想着把字练一练。
“那三公子竟然凭空消失了,姑爷你说奇怪不奇怪?”
从王员外家吃宴回来的小丫鬟,一边给姑爷扇扇子,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见闻。
“欸,姑爷你说他是不是藏书案底下啦?”
“官差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哪里还藏得住人。”李从言头也不抬,道。
“书房藏不了,那便在外面咯?”小姑娘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道,“那守门的书童是否有所隐瞒呢?”
“那书童招了吗?”
“没有呢。”她摇头道,“王员外见他不招,后面又让人抽了三十鞭。”
“还能活?”
“死了。”
“报官了么?”
“为何要报官?”
“死人了啊。”
“主家打死仆人,官府可管不了。”
闻言,李从言练字的动作微微一顿:“尸首如何处置?”
“埋了便是。”小丫鬟理所当然地说道,“哪个富贵人家地里不埋几个仆人,填井、填塘的也不在少数,都是主家的一个念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