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灯光璀璨的宴会大厅,沈清珏穿着一身高定套裙,端着香槟站在人群中央。
她身边站着挽着她手臂的季星野。
季星野身上穿的,是一套月白色的定制西装。
那是上个月我看中,打算在今晚的庆功宴上穿的。
当时沈清珏看了照片,皱着眉说。
“这颜色太招摇了,不适合你,退了吧。”
我乖乖退了。
原来,不是衣服不适合我。
而是我不适合站在她身边。
季星野还发来了一句话。
【辞渊哥,沈总说这身西装只有我能穿出它的朝气,你不会介意吧?】
我看着屏幕上的照片,连嘲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接点击删除,然后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我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玄关。
转身回到茶几前,从包里拿出那把公寓的钥匙,还有公司的门禁卡。
旁边放着一张我们两年前在公司年会上的大合照。
这也是我们唯一的一张合照。
当时她站在最中间,我站在最边缘,中间隔着十几个人。
我拿起马克笔,在那张照片上,把自己的脸彻底涂黑。
然后,点开邮箱。
【辞职信】发送给了人事部李姐,抄送了沈清珏的私人邮箱。
做完这一切,我拉起行李箱,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就像是某种束缚被彻底切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