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到一个穿深灰色大衣的男人站在包厢门口。
他很高,站在那里往里扫了一眼,目光最后落在陆瑶身上,然后移到了我脸上。
"陆瑶喝了多少?"
声音低,很稳。
我清了清嗓子:"没多少,就几杯鸡尾酒。"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陆瑶旁边把人扶起来。
陆瑶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哥,你怎么来了嘛,我又没叫你。"
沈靳北声音淡淡的:"你妈让我来的。走了。"
他扶着陆瑶往外走,经过我的时候停了一步。
"谢谢你照顾她。"
说完就走了。
干净利落,没有一个多余的音节。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站在门口那一眼。
后来我才知道,沈靳北刚从总部调来本地分公司,跟我们公司有业务合作。再后来,我想办法申请了对接沈靳北部门的行政联络工作。
再再后来,我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借送文件靠近他"的蠢事。
便利店的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冷咖啡喝完,苦得舌根发麻。
打开手机备忘录,在最上面打了一行字:明天写调岗申请。
然后关掉手机,起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