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同样是只属于女性的武器,我还有一样,就是我的这具身体。”右腿又一记侧劈,另两张扑克牌旋即被拦腰切断,女仆怪人骄傲地抬起了双臂,摆出了闭幕的姿势。纯白的内裤被翘起的臀部撑起,白色蕾丝的胸罩勾勒出美丽的胸型曲线,腰间的吊袜带强调着肌肤的裸露,带着蕾丝边的大腿袜修饰着紧绷双腿的线条,女仆怪人仅有的内衣如浑然天成般展现着人体之美,而她正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这份暴力性的美丽,“不过,很可惜,这样武器,在场的诸位恐怕无福享受了。”
扑克士兵们把长戟刺向女仆怪人,女仆怪人就轻盈地旋转身体,在与戟尖擦肩而过的同时,用高跟鞋的前掌把脚下的扑克扭到碎裂。扑克士兵们把长戟劈向女仆怪人,女仆怪人就灵活地向旁边跨出一步,在后脚有惊无险地从戟刃下滑出时,高跟鞋下的扑克也随着后脚拖向前脚的步伐被撕出了贯穿牌面的裂缝。把手搭上了身旁的戟柄,面前的扑克士兵便撤不回自己手中的武器,走到了这名扑克士兵面前,女仆怪人把高跟鞋底抵上了扑克牌面的正中央,稍一用力,扑克士兵便带着后方的扑克牌向后倒去,女仆怪人迈出一步,踩在了扑克牌的中央,扑克士兵卷曲着扑克牌的两端,试图从女仆怪人的脚下起身,但女仆怪人只是往前又踏出了一步,轻轻地扭动了脚尖,伴随着一声纸张碎裂的声音,脚下的扑克牌就出现了团扭曲的褶皱,变得彻底不动了。
不知是扑克被撕碎的声音刺激了它的同类,还是红桃王后又发出了什么咆哮,扑克士兵们的行动开始变得狂躁了起来,那些手持长戟的扑克士兵们不顾武器间的相互碰撞,不顾身前的其他士兵,有如歇斯底里般挥舞起了手中的长戟。但导演却完全无心顾及这突如其来的混乱,他的视线只是呆滞地注视着女仆怪人,不是为了维持能力的发动,而是为映照在眼中的景象感到错乱。身处这片混乱的风暴中心的女仆怪人,此刻竟跳起了轻快的舞步,黑色的高跟鞋滑过长戟的木柄,脚步如同踩着音乐的节奏般在狂乱的长戟间跳跃,每次跃起都伴随着优雅的姿势,而落下时则每每以扑克士兵作为立足之处,随后又以一次轻快的跳跃,以及纸张碎裂的脆响作为自己舞步的伴奏。女仆怪人的舞蹈与之前在红舞鞋的剧本中跳出的舞姿相仿,但彼时的舞姿宛如机械般精密,在剧本的束缚下严谨地重现着剧本中应有的优雅舞步,而此时的女仆怪人似乎是记下了之前自己跳过的舞步,并用这些步法组成了自己的舞蹈,肆意宣泄着自己的感情,展示着她肢体的美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女仆怪人又一次把几名扑克士兵踩在自己的脚下,随后抢在长戟刺向自己之前,用毫无停顿的舞步旋转着高高跃起,而她脚下数层的扑克已经被她力透纸背的舞步拧碎,在她跃起的瞬间绽出了飞扬的碎片。美丽的舞步散播着死亡,死亡的残片伴奏着舞步,此刻的场景已然与剧本没有丝毫关系,但女仆怪人的黑色高跟鞋却坚定地谱写着自己的故事,肆无忌惮地向在场的每一双眼睛灌输着她残忍的美丽。
不过几分钟,方才还声势浩大的长戟方阵,此刻已经只剩下了一地的碎纸片。只有女仆怪人一人立于这堆碎纸片上,舒展着双臂,双腿交叉,摆出了舞毕的姿势。“砍掉她的头!”红桃王后的咆哮声再度响起,剑盾兵旋即急匆匆地冲向了女仆怪人,又在她的面前停下,举起方盾,结成了整齐的阵型,开始以统一的步伐前进。笑着迎向剑盾兵的方阵,女仆怪人一记直拳打向了面前画着扑克花色的盾面,扑克士兵赶紧举起了手中的盾牌,但盾面依然被打得向中央整个地凹了进去,扑克士兵也是倚靠在身后的盾面上,才没有整张扑克向后倒去。此时,随着扑克士兵的盾牌上举,他的下身已然门户大开,女仆怪人趁着盾牌挡住了他的视线,伸脚一勾,就把扑克士兵勾得仰面摔倒在地上。向前踩上了扑克士兵的身体,女仆怪人没有急于踩烂脚下的扑克,而是用双手抓住了从两侧用剑刺向她的扑克士兵的手腕,把他们俩一起扯向自己,让两张扑克重叠在自己身前,随后用指尖拈住了扑克牌上方的中央部位,慢慢地把两张扑克从中间撕开。随着一阵残忍的撕纸声,女仆怪人抛下了四条纸屑,在脚下的扑克士兵瞪着惊恐的眼神眼睁睁地看着这四片纸屑飘落在他的身边时,终于扭动了自己的高跟鞋。
已经不再用额外的战术,女仆怪人只是当着扑克士兵的面,用玉指慢慢地撕开他们手中的盾,欣赏着从盾牌的缝隙后逐渐露出的惊恐表情,然后抓住几名徒劳地向她砍来的扑克士兵的手,把他们叠在一起,微笑着把他们撕成两瓣,撒向空中。宛如在纺织,又宛如在插花,女仆怪人的手指弯曲成美丽的曲线,漂亮的双手仿佛正在进行美妙的创作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用优雅的动作把身前的扑克士兵们变成一条一条的纸屑,让它们随着纤细手指的舒展散落在地。
等到矛兵的方阵压到女仆怪人身边时,剑盾兵的方阵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满地的纸条还在见证着他们悲惨的死亡。终于,女仆怪人把视线投向了规模最大,阵容最整齐的矛兵方阵,看着女仆怪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矛兵们立刻架起了长矛,准备迎接女仆怪人的突击。然而女仆怪人却没有直接上前,她款款地伸出右手,手中便多出来一条黑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正是她女仆装的款式。抓住裙摆,轻盈地往前一抛,连衣裙便在空中飘扬着,裙摆飞舞地向扑克士兵们落下,女仆怪人自己则随后向着方阵跃起,落向了连衣裙飘落的方向。前排的矛兵向前斜举着的长矛来不及转向,后排的矛兵的视野则被飘落的连衣裙挡住,他们只得胡乱地向着女仆怪人落下的方向出矛,却发现自己的矛尖只是把厚实的连衣裙刺得隆起,连一个破口都没能扎出来,无数的矛尖一齐顶起的连衣裙仿佛马戏团的帐篷一般,嘲笑着被罩在其中的扑克士兵们的无力。终于,女仆怪人迎着那些在黑色连衣裙对面已然不构成威胁的矛尖,踩着连衣裙的裙摆落向了地面,连衣裙随之被猛然向她着地的方向扯去,连带着其中的扑克士兵们也被一起拽倒。用高跟鞋踩住裙摆的边缘,女仆怪人踩着连衣裙的裙摆旋转了起来,让高跟鞋的鞋底透过连衣裙如磨盘般碾压着裙摆下的扑克士兵,随着连衣裙裙摆的旋转,一阵纸张碎裂的声音从裙摆下传来,原本裙摆下还有的些许鼓动旋即平静了下去。周围的扑克士兵们终于把矛尖绕过头顶,转向了女仆怪人的方向,而女仆怪人则立刻在手中变出了几件女装,向四周抛去,坚韧的布料把矛尖缠在了一起,女仆怪人旋即走到了武器被缠住的扑克士兵面前,带着残忍的笑容,把新的女装罩向了他们。
把长裙向前抛出,便能如撒网般罩住一片,用力一收就能把他们拽倒在地,随后便能隔着裙摆用高跟鞋碾碎布料下的挣扎。抓住女式衬衣的两袖,向前一抛便能圈住一群扑克士兵,把衬衣绕成拥抱的姿势以后继续拉紧两袖,被抱在其中的扑克士兵们便被压皱成了一团废纸。厚厚的裤袜当作长鞭向前一甩,正好缠住落单的扑克士兵的牌面中央,用一只脚踩住扑克的边角后用力一拉裤袜,整张扑克牌便从裤袜捆住的位置被撕开。被女仆怪人直接侵入方阵的中央后,矛兵们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女仆怪人的所作所为甚至称不上屠杀,只是用各种美丽的女装采摘着这些名为扑克士兵的果实。随着又一阵纸张碎裂的声音响起,剩下的矛兵们终于崩溃地四散逃去,而女仆怪人也没有追赶,转身走向了还在咆哮着的红桃王后的方向。
“哦我的上帝啊,这是怎么了?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看着从飘扬的纸屑中走向国王与王后的女仆怪人,白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女仆怪人拎着后颈,装进了一条长筒袜中,旋转着抛向了宴会厅的墙壁。一直趴在地毯上的柴郡猫慵懒地起身,隐去了身形,但女仆怪人用和服风的女仆装盖了下去,随后轻松地把女仆装的边缘收拢,兜住了宽大的布料下的隆起,用女仆装的布料一层层裹住后,抛向了红桃王后。红桃武士们早已作鸟兽散,红桃国王慌慌张张地挡住了投向他妻子的布团,但他被砸得向后倒去时也带倒了身后的红桃王后。刚刚从地上起身,红桃国王就看到女仆怪人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前,他抢到红桃王后的身前,似乎想庇护他的妻子,但女仆怪人已经伸出双臂,把他们揽向了自己怀中,用丰满的胸部堵住了他们两人的口鼻。红桃国王与王后拼命地推动着女仆怪人的身体,拉扯着揽住他们脑后的手臂,但看似只是轻轻把他们抱在怀中的女仆怪人却是纹丝不动,直到红桃国王与王后在她的双乳前不断扭动的头部停止了挣扎,双臂也无力地垂下,女仆怪人才放开了他们。随即,满地的碎纸屑,长筒袜与女仆装中的隆起,还有面前的两具尸体一齐化为了虚无,周围的环境又变回了宴会厅的样子。
“看样子,在剧情严重崩坏的时候,你的领域也会随之崩溃呢。”在看得如痴如醉的导演面前,两人的脸几乎要贴上的距离,女仆怪人笑着说道。
“什……”导演慌张地后退,却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仆怪人一把揽住了后腰。
“看人家看得这么专注吗?连自己的领域崩溃了都没有注意到。”把手抚上了导演的胸口,让只穿着内衣的身体贴向了导演的身前,女仆怪人嘲笑着连瞳孔都在震动的导演,“还是说,你就是期待着我像这样出现在你的面前?”
“别开玩笑了!你这野蛮的女人!如此经典的故事竟然被你糟蹋成这样……”意识到女仆怪人是在自己的剧本崩坏的瞬间用如之前一般的近乎瞬移的速度突进到了自己面前,终于回过神来的导演怒吼了起来。
“那么,现在你自己所处的是什么样的故事?”女仆怪人突然打断了导演的话,“扑克士兵的武器扔向你的时候,在比那些保护你的扑克士兵的最后一排略后的位置粉碎了,那里应该就是两个剧本的边界吧?爱丽丝的故事是保护不了你的,你一定为自己准备了一个不会让自己被我突然杀死的剧本,只在你自己的周围展开,所以我不能直接进攻你,不能再给你改变剧本的时间,我要像刚才那样,让我置身的剧本崩溃,在我失去束缚的瞬间,一口气闯进你身边的这个剧本,然后抓住你。那么现在,既然我已经置身这个剧本中了,告诉我,这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哼,对,没错,你就是费尽心机,也是杀不死我的。”听了女仆怪人的话,导演似乎又找回了自信,“童话,依然是童话,在童话故事里,不仅有最滑稽的死法,也有最顽强的生命。被切割可以拼接,被捶打只会变形,被灼烧变红,被冰冻变蓝,被电击变黑,被下毒变绿,童话的喜剧,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世界。所以你杀不死我,所以我迄今为止一次都没有被打败过,我和你是不同层次的强大,你这种对实力的理解还停留在浅薄的暴力层次的野兽,与我这个已经超出了一般意义上的能力评价体系的……”
“是吗?是童话啊,果然是童话呢,你在一段时间内展开的剧本,总是相似的风格的呢。”没有理会导演的喋喋不休,女仆怪人直接笑了出来,“接下来,你想被怎么杀死呢?”
“你这妖女在说什么昏话!”导演试图推开面前的女仆怪人,但伸出的双手在贴上她肌肤的瞬间就感受到了令人流连忘返的触感,赶紧绷紧了表情,导演才维持住了恼怒的气势,“我说你是杀不死我的!你这个妖女连人类的语言都听不懂了吗!”
“那只是在这个剧本里吧?”纹丝不动的女仆怪人,脸上带着的是胸有成竹的笑容,“之前已经说过,你在切换剧本的时候,会有个短暂的间隔吧?而在那个瞬间,我就会杀死你。”
“哈,所以你的信心,是建立在我会主动切换剧本的基础上?何其滑稽!”导演不禁失笑。
“不,你一定会切换剧本的。”女仆怪人的眼中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因为被我毁灭正是你的愿望。”
“你这妖女,又在梦呓些什么?”导演的表情一下子冰冷了下来。
“你的言语可以撒谎,你的能力可撒不了谎。”女仆怪人一手摸向了导演的颈侧,在导演的耳边细语道:“在我撕碎那些纸片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你的剧本对我的束缚力越来越小,我的活动也越来越顺畅。至于原因,你自己也很清楚吧?想看更多,想看更华丽的演出,想更加清楚地看到那些纸片破灭的瞬间,对吧?”
“别开玩笑了!你这血口喷人的妖女!”导演把女仆怪人一推,把自己的头向一旁偏开,但女仆怪人却把自己揽住他后腰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搓动着细长的指尖,在用另一只手轻轻掐住他的脖颈的同时,把手伸向了他的股间,轻柔地爱抚起来:“血口喷人吗?那,你的这里是怎么回事?是什么让你的这里变成了这样?是喜欢我的手吗?刚才就是这几根手指,慢慢地把那些纸片撕碎的。就用这几根手指掐住你的脖子,在你射出来的瞬间掐死你,你喜欢吗?”
“给我滚开!”导演用力朝女仆怪人伸向他下体的手臂锤去,然而他的手却挥了个空。女仆怪人已经撤回了手臂,探身向下,从吊带上解下了自己右腿上的大腿袜,又直接趴向了导演的身体,在让导演的身体承载自己柔软的倚靠后,脱下了左腿上的丝袜。从导演身后把来自右腿的大腿袜绕上了导演的脖颈,女仆怪人用手撑开了来自左腿上的大腿袜,探进了导演的裤腰中,把大腿袜翻过来包住了导演的肉棒,透过丝滑的触感套弄了起来,“喜欢丝袜吗?想像刚才那些纸片一样慢慢被丝袜勒紧,最后在丝袜中彻底释放出来吗?在向丝袜射精的瞬间被另一条丝袜勒死,这样的结局你喜欢吗?”
“你这附骨之蛆!”导演缩着腰,向身后肘击,试图赶走贴在他身后的女仆怪人,但他的头却突然被一团黑色的厚实布料裹住,一股温热的体香随即在这团布料中氤氲。就在他拉扯着这团布料时,他肉棒上细腻的丝袜被扯下,一团厚实而柔软的布料重新裹住了他的肉棒,开始了温柔的揉搓。隔着裹住他头部的布团,女仆怪人的轻语再度在他的耳边响起:“喜欢人家的衣服吗?现在你闻着的,是人家穿了一天的女仆装的味道,刚才的纸片,就是在这样的味道里被人家的衣服揉碎的。在你射精的瞬间,我就会抱着这件连衣裙扭断你的脖子,喜欢让你的鸡鸡就这样穿着人家的衣服,然后让精液和生命都融化在里面吗?”
导演唔唔地哼着,终于,脸前的布料被扯开了一条缝隙,他的眼睛重新从黑色的连衣裙里露出,一丝新鲜的空气也涌了进来。但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发生了什么,导演就感到自己两腿被扫,整个人在女仆怪人的怀中向后倒去。摔在地毯上后,导演的双腿被向上提起,向下身看去,只见女仆怪人正站在他的两腿中间,用双手提着他的双腿,把高跟鞋的鞋底指向了他,让他清楚地看见了鞋底的纹路:“还是说,你喜欢的是人家的高跟鞋呢?轻轻一扭,那些纸片就会变形,前后一蹭,那些纸片就会裂开,你的精液和生命也是一样。在你因踩踏而射出的精液被踩在我的高跟鞋底的瞬间,我会用另一只高跟鞋踩断你的脖子,让你的精液与生命一起被我的高跟鞋踩碎,这样让你的一切都被我的高跟鞋底摧毁的命运,你喜欢吗?”
“我说了!你这妖女杀不了我!”虽然话语被裹住嘴巴的女仆裙变成了沉闷的瓮声,导演依然愤怒地朝女仆怪人咆哮起来,“很快,这个镇上的怪人就会开始大规模的自相残杀,你这个妖女自然会被卷入其中!就算你像这样阻止我改变剧本来直接杀死你,但只要你杀不了我,胜利终将是属于我的!”
“不,不会有什么很快了。”女仆怪人微笑着摇了摇头,把高跟鞋底隔着裤子压上了导演的肉棒,“你很快就会做出选择,选择你的人生将要毁灭于何种快感。”
“你以为这些拷问会对我有效吗?”导演握拳的双手颤抖着,眼睛死死盯着女仆怪人,“这里是童话的世界,是没有痛苦的世界,一切人间的苦痛在这里都化作了滑稽的娱乐,就连你的这些威胁,在我听来也不过是……”
“诱惑,对吗?”打断了导演的话,在导演一时语塞之时,女仆怪人开始缓慢地前后滑动起了自己的高跟鞋底,“没有痛苦,这就意味着我能尽情的蹂躏你的小鸡鸡,而在你的角度,不管多么毁灭性的对待都会被你与快感关联起来,对,就是让你彻底的把毁灭与快感划上等号。”
突然停下了脚下的动作,在导演因为柔和快感的突然消失而感到一丝焦急时,女仆怪人低下了身子,看着导演的眼睛追问道:“喂,你的童话故事里,有射精的概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