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些舒适的快感,也与龟头部分最精确,最强烈的擦拭快感组合在一起,让导演成为了衣物的快感所处刑的囚犯。
“在最后一刻,艾丽莎终于完成了十一件衣服,奋力地将它们抛向了空中的天鹅们,将魔法解除掉。”
突然,手指的活动开始了变化,使得层层包覆着肉棒的连绵纤维们向上抬起,就好像是要抽干导演体内最后一丝精液一样,让凸起的冠状沟直接擦拭在流水一般的面料上,从而令导演感觉自己的力气也要完全被夺走。
噗呲——————
精液在向外溅射着,却又在如同蜿蜒向上的高塔一般转动摩擦的面料下被浸入女子的织物当中,从而迅速将一件件衣服们染上白浊的水痕。
并且,持续不断的丝绸还在继续厮磨着龟头的表面,让肉棒在射精的同时,也继续被各式衣物责备玩弄。
简直就好像是连灵魂都在这种快感中融化到了那些香艳的女性服装里面,陌生的刺激搅动着导演的脑袋,让那些污浊的水流在无数女装的挤压和玩弄当中,统统朝着下半身排出。
肉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完全成为了那些女装的傀儡,只要它们还在媚态十足地搓弄着龟头,体液就会继续被挤出。
大脑无法处理更多的信息,甚至就连自己现在究竟是活着,还是已经进入了天堂都不得而知。
而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导演已经近乎失神的目光,也倒映着女仆怪人妩媚而又甜美的笑容,看着那已经高高扬起的勾连衣裙们被手指轻捏着,并且在下一刻突然落下的景象。
蕾丝的花纹以及编织的装饰统统随着重力而坠落,绵延不绝的织物水流突然的倒灌,也让本身绵软细腻的纤维们统统冲刷在了深陷其中的龟头上。
那些黏湿的褶皱们在彼此纠缠当中就好像是女性的阴道,带着妖媚的快感,就这么擦拭着挺立的龟头表面,让马眼和冠状沟遭受着骑乘位一样的冲击,顿时弄得导演的身体抽搐了起来。
只是,就和之前一样,单薄的女装们层层叠叠组成的沼泽将他的身体吞噬在其中,让他的挣扎除了更深地感受着布料们玩弄身体之外,便没有了任何的作用。
于是,那重新深陷在衣服堆中的肉棒,也被迫地再次挤出了几滴精液,在衣裙之间艰难地撑起了一块凸起。
“并且在故事的最后,因为一件衣服缺了袖子,导致她最小的哥哥回复之后,还留有一只天鹅的翅膀。”
注视着埋在自己衣物之中的恍醉男子,女仆怪人也慢慢说出了童话的结尾,使得那块龟头的凸起也再次跳动了两下,就好像是回应着她的描述一样,随着勾动着冠状沟缝隙的蕾丝花边而颤抖起来。
摩擦的刺激,就好像是变成了永久的一样,让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龟头即便只是保持着埋在衣服里面的状态,都在持续性地保持着兴奋的状态。
“那么,接下来的,便是本次演出的最后一段童话。”
看着已经与残废近乎无异导演,女仆怪人也带着甜美的微笑说道,重新隔着面料将肉棒轻轻握紧。
只是如此普通而又平常的动作,在无数丝质面料的牵连当中,却也变成了掌控雄性身体的淫靡囚笼,让无数纤维充分地蹂躏着被开发出来的敏感带。
那简直就像是在说书时的惊堂木,用集中于龟头上的甜美刺激,促使着已经如同傀儡般的男人顿时集中于最后的精力,聆听着悦耳的嗓音。
“这个童话的名字,是《皇帝的新衣》哦,相信导演先生,不可能不知道这么有名的故事吧?”
那是当然的,从多久之前,自己就已经听过,并且喜欢上这个故事了。
然而,已经连反驳和讥讽的力气都被妖媚的纤维们抽干的导演,也只能用埋在衣物之中的狭窄视野,看着女仆怪人反复折磨着自己连续射精的龟头的景象。
他已经成为了真正的“观众”,无法忽视掉面前妖艳性感的女体,无法逃离出原味衣物们的舞台,屈服在了这位女仆怪人的演出之中无法自拔。
“没错,这个故事,是围绕一件愚蠢或不称职的人看不见的衣服展开的,为了寻求美的皇帝,选择穿上这件并不存在的衣服,而阿谀奉承的白痴们,也害怕自己的愚蠢,从而纷纷说谎,直到被一个小孩子戳破。”
用着欢快而又甜美的嗓音诉说着故事的情节,女仆怪人也活动着灵巧的手掌,就好像是在进行着一场音乐剧的指挥,带动着内衣与裙子们在导演的身上尽情舞蹈。
“但是,仅仅只是这样,未免也太无趣了,不是吗?”
“为什么看不见,就代表不美丽了呢~比如。。。。”
伴随着舌尖舔舐唇瓣的淫靡动作,女仆怪人的俏脸也再一次浮现出了潮红,在强烈的兴奋感下,带上了令人心悸不已的狂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