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咕。。。。哈啊。。。。”
那过于痛苦的反应几乎持续了几分钟之后,裹挟着生命的精流才终于返回到了体内,让止水的精神重回大脑,却依然在尚未消退的快感下抽搐着。
“千。。。。千蕊。。。。为什么。。。。?”
就连自己的性癖被对方戳破的羞耻和抗拒都荡然全无,那已经昏昏沉沉的意识,也只剩下了对方为什么会如此残酷地折磨自己的困惑与疑问。
“寸止可以极大地提高你的耐力,尤其是针对于你性癖弱点的寸止。”
看着在整个腰腹都弓成了虾米,在不堪当中仰视着自己的止水,千蕊也继续保持着从容而又妩媚的语气说着,带动起滑溜溜的淫足,开始沿着那根涨大到前所未有程度的粗壮肉棒厮磨起来。
“忍耐得越久,效果就越过,只要能够超过这份极限,你毫无疑问能够克服掉一切的色诱。”
克服。。。色诱。。。。
在两只脚掌好似最上等的淫舌一般舔舐着肉棒的销魂快感下,止水几乎停摆的大脑,才终于堪堪回想起了这一切的目的。
但是。。。。但是。。。这种的,自己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虽说如此,但是寸止本身,也是女忍用于拷问敌人的技艺呢。”
在止水的表情因为那份过于凶猛的刺激而软化的同时,千蕊也一边呢喃着,一边继续活动着双足,让刚刚承受过一次致命寸止的止水又一次发出了闷哼。
“如果是像我这种程度的女忍的话,绝大多数人在第一次寸止的时候,就已经把全部的情报都通通透露出来,除了射精之外什么都思考不了了,所以止水你算是很厉害了呢~”
很厉害?不。。。并不是的,刚刚那次寸止,已经是让自己犹如走过一次鬼门关般恐怖的折磨了。
自己并不是坚持了下来,仅仅只是千蕊并没有要从自己身上套取的情报而已。。。。
“但是,因为寸止的快感过于刺激,所以有些我并没有选择刺杀的对象,反而会在拷问结束之后上瘾,对这种调教甘之如饴呢~”
指尖轻触着软嫩的唇瓣,那湿滑的香舌微微伸出,舔舐着修长手指的动作,也令正用双足玩弄着止水胯股的千蕊多出了几分欲求不满般的饥渴媚态。
“虽然我确实不是什么嗜杀之人,但是或许是因为魅魔的本能在作祟吧,看到男人在快感的责备下所露出的恍然和苦闷的表情,心底也会生起一抹兴奋来。”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在拷问结束之后微微有些上瘾的感觉,也算是双向的呢~”
“既是为了用寸止拷问出关键的信息,也是为了欣赏雄性被女忍的寸止拷问时不堪的痴态,在这种时候,我也会特意用一些比较刺激的忍术呢,比如。。。。”
十根足趾包覆着龟头,好似漩涡一般地转动了起来,从而激起了更加强烈的刺激,让尚未消退的快感在瞬间抵达了又一次的极限,让止水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忍法·风车茉莉,是以漩涡一样的脚趾融化掉敌人敏感带的淫术。”
“脚趾是足部最为灵活的部位,即便其他地方再怎么锻炼,能够真正做到运用自如的程度还是有限,所以女忍的足技,几乎都是以脚趾为主要手段进行的。”
然而,千蕊那依然好似遗世独立的妖花一般,完全不被自己这幅凄惨姿态所动的柔媚嗓音,却也在继续向自己细心地讲解着,丝毫不顾那甘美的淫术对自己究竟有多么残酷,把性器又一次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唔啊啊啊啊啊——————”
就和第一次一样,本该早就把自己搾到致死的快感,却被妖艳的忍足强制封死,让止水在哀鸣当中,又一次被寸止的折磨弄得失神,就好像是呼吸的力量都被挤了出去,让他的喘息变得前所未有的脆弱。
然而,那熟练地将雄性射精过程都掌握在足下的魅魔女忍,却也在控制住了射精之后,便继续着残忍而又妖艳的足技,让裹住了整根肉棒的脚掌就像是三明治一样挤压着无力的男根,在噗啾噗啾的黏滑水声下,将魅魔的足汗和甘香的精油进一步搓进止水的体内。
“但是,脚趾灵活,却并不代表其他的部位就可以放心,像这忍法·枕地锦之术,便是最好的体现。”
“绵软的脚掌本身就是最好的搾精利器,这湿漉漉的足肉所化作的被窝越是坚挺的肉棒,就越是会充分地感受到女人脚掌的快感,最终好似彻底睡着一般,在吐尽睾丸积存的全部精液之后,萎靡蜷缩在女忍的脚下。”
不要。。。不要再刺激了,自己已经。。。。
那无情地随着淫足施展出来的极乐忍术在无法射精的状态下,也成为了最为恐怖的折磨,让止水在彻底脱离的状态下,根本无法再做出一丝一毫的反抗,更是对于忍耐快感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