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那阴唇与肉棒在淫液的润湿之下所发出的犹如啜吸着棒棒糖一般的水声是多么淫荡,无论那包裹在黑丝当中的萝莉蜜臀扭动的动作是得多么妖艳,那个跨坐在青年身上,将男性的精力榨取殆尽的娇小魔女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只是用那两条柔软丰润的大腿继续夹紧了青年的腰部,摇晃着圆润的屁股,用那狭窄而又贪婪的淫穴吮吸着脆弱不堪的肉棒,直到对方的精液在淫肉们的舔舐之下被彻底榨干而已。
“噶啊。。。。。。”
而在肉感十足的黑丝翘臀和小腹碰撞的过程当中,萧溪的口中所发出的声音,也完全被那仿佛是拉住了腰部,将想要逃走的肉棒用蜜壶含住吮吸的萝莉蜜穴吞吐的声音所掩盖了过去。
他的双眼几乎完全失去了神志,只是恍然地凝视着面前的萝莉少女那平静的面孔。
她那一金一红的异色眼瞳当中,完全没有自己的存在,就好像自己与身下的垫子完全没有任何区别,仅仅只是一件物品罢了。
但是即便如此,她那随着腰部的动作而摇晃起来的银白色长发,柔软的脸蛋所染上,仿佛是红彤彤的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以后的红润,以及微微张开,呼出那从小女孩的口腔当中所分泌出来,甘甜而又带着湿热吐息的樱桃小嘴,都仿佛是在将他拖入到那萝莉少女的美丽容颜当中,沉醉在了那可爱的美貌当中。
而她的香肩也一并摇晃着,连同漂亮的洛丽塔裙,也在幼小娇躯的摇晃之下,就好像是飞舞的花瓣一般,带着幼性的魔力,让他愈发疯狂地渴求着那坐在自己肉棒上的娇小萝莉更加甘美的蹂躏。
射精的阀门早就已经彻底破碎开来,本应作为极限象征的射精在紧致的蜜壶绞挤之下成为了释放快感的唯一过程。
在那甜美的幼女名器之下,也只有射精,才能够缓解那几乎要将整个身体都彻底撑爆一般,独属于花季少女的美好肉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那灵活地扭动着腰肢的动作,顶在了仿佛是一张小嘴上,专攻于龟头吮吸着的柔嫩花心,都是让男性彻底沉沦,完全堕落在萝莉魅魔娇躯之下的极上淫技。
理性早已不复存在,身体也不过仅仅只是提供给那个萝莉少女的养分而已,甚至在那股极乐的快感之下,唯一能够继续享受着淫荡性爱的部位,也就仅仅只剩下了被紧致狭窄的蜜壶紧紧吸住的肉棒。
他的意识早就已经完全沉醉在了那妖艳地在男性胯股上起舞的幼性少女的姿态当中,唯一所剩下的念头,也不过就是单纯地在那弹性十足的饱满屁股下,继续享受着被淫肉们包裹舔舐的快乐而已。
而他的视线,也仅仅只是牢牢地锁定在了面前尤莉亚那精致可人的俏脸上,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东西。
哪怕是她的脸上依然只有平静,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动情的征兆,哪怕是她的一切行为,都不过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胃口,萧溪也完全没有任何的在意。
仅仅只是能够享受着被这个魅惑妖艳的萝莉淫娃骑乘榨取的快乐,他就已经彻底满足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被黑色裤袜包裹着的屁股撞击着大腿根部的啪啪声,阴唇贪婪地吮吸着棒身的啾啵啾啵的水声,以及那洛丽塔裙在腰肢的活动下蹭动起来的沙沙声。
它们将自己环绕起来,连同着那视野当中的淫乐之景,让自己宛若抵达天堂一般,沉醉在了名为性爱的无上快感当中。
淫肉们粘稠地纠缠着,舔舐着,那柔嫩的蜜壶所带来的快感已经不再局限于肉棒,而是遍及了全身,仿佛自己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那份快感将自己融化而存在着的一般,让他再也无法接受除此之外的任何事物。
而那份快乐,也将永恒地陪伴着自己,再也不会离开自己,就好像是在萝莉少女的蜜壶当中溺死一般,彻底沉沦下去。
只是在现实当中,那娇艳的幼女娇躯,早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
而那根肉棒,也早就已经彻底和干瘦的身躯一样,萎靡了下去。
萧溪的脸上依然还残留着被极乐的快感所扭曲着的恍然与疯狂的表情,但是却已经没有了任何人再去注视。
尤莉亚的身影也已经消失不见,对于她来说,这仅仅只不过是一个吃干净的奴隶而已,再也没有了任何值得在意的必要。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除了被吸食的价值以外,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