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昭得罪过你?”
“没有,姓陆的见谁都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又没区别待遇我,我能对她有什么意见,平时了解不多,接触也不多,就是个合租室友。”
鲨鱼还是依旧坦然的模样。
“那你要这么坑她?”
“我上次不就跟你说了吗?我比较喜欢热闹,现在的日子实在是过得太平淡了,一点都不如以前好玩。”
鲨鱼搓了搓头发,表情有些烦躁。
“那个女人不也和我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跟她动手,我才是那个先挑事儿的人吧。”
“没关系,那女人算是陆昭昭带来的家属,附属品一个,不算是我们的同伴,你无论是弄死了,玩残了杨先生都不会有意见。”
夏暖有一瞬间的表情呆滞。
还真是一码归一码啊,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关系看得这么无所谓,这绿毛该不会是一个,基因突变,拥有能力的异种吧?
“好姐姐,要不你就按照我说的方法试试呗,你们两个本来就有仇,深一点浅一点又能怎么样呢,暂时和平,不觉得憋屈吗?”
鲨鱼甚至开始撒上娇了,他年纪小,面嫩,要是嘴里说出来的话没那么贱,多数人应该都挺适用他这一套的,但夏暖现在只觉得自己硬了。
拳头硬了。
“你以前想看热闹的时候,都是这样挑拨离间的吗?”
“对啊。”
鲨鱼理所当然的点头,甚至开始举例子。
“我觉醒能力比较早,胆子也大,所以从来都没有愁过吃喝,日子过得还算不错,甚至还有多余的物资,我会把这些多余的物资分给其他人,不过在我这里拿物资是有规矩的,那就是用身体的部位来换……
哪怕是片一片肉下来也行,付出多大,就能够得到多少,不过我不要换物资的人身体上的零件,我要的是其他人的,还得当着我的面儿,现切。
大家都饿极了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多热闹,有的是父母拖着自己的小孩,切个手指手掌什么的和我换东西,或者是切掉耳朵,有的是丈夫拉着妻子,有的是儿子拉着亲爹,其实大部分的人都是被绑过来的,只有极少数的人,是正常结伴而来。
那些被绑过来的人,无论他们之间的关系之前有多么的亲密,最后都会破口大骂,闹得不可开交,我可爱看这种热闹了。
他们总说我反社会人格,体会不到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个冷血动物,是个变态。
可感情有什么用呢?再好的感情,为了那点蝇头小利,不都得分崩离析吗,所以我觉得你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才奇怪好吧……
啊对不起,我话说的有点多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听我说话?”
鲨鱼确实没有办法感受到正常的人类情感,但他懂得什么叫做察言观色。
余光看到了夏暖,眉头越皱越深,及时止住了话头,从沉醉的情景里抽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