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一颤。
“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
“或许正是因为那次经历,你才真正学会了坚强。”
话音落下,连陆承泽都诧异地看向她。
我却一点也不意外。
这才是我熟悉的母亲。
她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哪怕我真的死了,也是因为我不够坚强。
我看向我妈。
“沈女士,你不是总说自己不靠男人,也不靠豪门吗?”
“那我相信,没有我的注资,你也能保住陆氏集团。”
她死死捏着文件,指节泛白。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是你教我的。”
“做人不能软弱,更不能哭。”
“怎么轮到你自己,就受不了了?”
她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我看了眼时间。
“明天上午九点,陆氏股东大会见。”
她眼皮狠狠一跳。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解释,只让秘书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