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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起,萧仄开始在家练习拄着拐杖走路。
又开始摔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我问他究竟是怎么伤的。
他不说,告诉我知道得越少越好。
有时候还在深夜写小笺,写了就派信鸽送出去。
他很厉害,一旦求生意志起来,学什么都快。
很快就能拄着拐走了,跟正常人步伐差不多。
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又开始早出晚归。
又开始做起饭,日日把我伺候得舒坦。
可我知道,他断了腿,心里压抑痛苦。
因此我没放弃拿钱打点,求宫里人。
这天,我筋疲力尽回来,忽然见家门口停了辆豪华的轿子。
我连忙跑进去,担心萧仄又出事了。
可里面还是和我离开时一样,只是房屋里传出压抑的低吼。
我推开门,没想到我二姐黎温正拿帕子捂着嘴,眼圈通红。
而太医正坐在窗边,给萧仄治病。
我惊呆了:「二姐」
二姐扭头,看见我就要哭。
「你去宫里求人的消息都传到我耳朵里了!怎么不跟我说!」
我以为我和二姐不熟的。
愣在原地。
二姐心痛地走上前,捧住我小脸,「好好的孩子,都磋磨成这样了。」
忽然被这个没跟我说过几句话的姐姐关心,我诡异地不好意思。
低下头小声说:「没什么的二姐。」
那天晚上,二姐在院子里喝了酒,临走时候还塞了我好多银子。
说钱不够了就去府上找她要,亲姐妹之间不论什么嫡庶。
小时候二姐调皮,闯了祸永远推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