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生是真想报警的,但是温南溪本人不同意,她也不能自作主张。
伤口处理好,傅辞宴跑了进来,人还有点气喘,眼里满是关切。
医生还是不信任傅辞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伤口要注意不要碰水,每天换药,她可能会发烧,烧的厉害了要回来挂水的,这几天饮食清淡点,好好养养。”
傅辞宴一一记下,带着温南溪离开了医院。
刚好也到了午休时间,她摘下口罩去食堂吃饭,和同事说起这件事情。
“哎,也不知道多大仇多大怨,把一个小姑娘打成那样,这是亲爸吗?其实我是怀疑她老公的,长的倒是人模人样,保不准是个家暴狂呢。”
“你说那个被打伤的患者,叫什么名字?”
这个医生抬头看到端着餐盘的沈越川,这是院长的儿子,她态度也很恭敬:
“好像叫。。。。。。温南溪。”
沈越川当即放下餐盘,掏出手机给贺晏打电话。
。。。。。。
上过药之后,温南溪感觉稍微好一些了,傅辞宴将她下车,因为担心碰到她的伤口,是直接从正前方抱住,双手托着她的臀,温南溪怕掉下去,只好用胳膊揽着他的脖子,语气无奈道:
“我是伤了后背,又不是瘸了腿,我可以自己走的。”
傅辞宴顺手拍了一把她的臀:
“乖一点,别闹。”
温南溪果然安静下来,傅辞宴走进枫林苑客厅,对赵姨嘱咐道:
“煮一些清淡好消化的菜,待会儿送到楼上卧室去。
赵姨连连应声,跑到厨房里忙活去了。
傅辞宴把温南溪放在床上,亲手脱掉她的鞋袜,又上床将她搂住:
“还疼吗?”
“好多了,我没事的。”
傅辞宴一点也不想听她说没事这两个字,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没事?
“你可以依赖我的,别强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