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宴无言以对。
温南溪听到声响睁开眼,因为伤口还疼,所以睡的浅,一抬头便看到了傅辞宴,她强撑着扯了扯嘴角:
“怎么,傅总要替自己的心上人教训我吗?”
傅辞宴眼里闪过受伤,嘴角微动:
“对不起,南溪……我不知道……”
温南溪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又是迟来的道歉,傅辞宴,你怎么每次都这样?我真的累了。”
心里爬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傅辞宴有些不敢面对。
如果她能对自己哭一哭,或者骂他几句也好。
总归是在意的。
可她偏偏是这样一副习惯了的样子,眼里没有任何期望。
他垂着头,一步一步走到温南溪床头,蹲在床边,抓着温南溪的手:
“疼吗?”
温南溪垂下眼,不想回答这种废话,而是说:
“傅辞宴,算我求你,离婚吧。”
沈越川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向门外走去,把病房留给他们两个人。
傅辞宴心中一阵抽痛:
“不是说好了不离婚吗?你说过等我回来好好聊聊的。”
温南溪抽回手,声音平静:
“我不想聊了,昨天我在雪地里走了半个小时,那天好冷啊,但是比不过你把我赶下车的时候冷,我不想再受委屈了,傅辞宴,我不要你了。”
傅辞宴:“不要说这种话好不好?我们是夫妻,我们是要走一辈子的。”
温南溪轻笑一声:
“我这样恶毒的人,也能和你走一辈子吗?”
傅辞宴心头一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