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没有阳奉阴违,奖励你个嘴。”
贺南溪吧唧一口亲在了傅辞宴的唇角,犹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走。
傅辞宴的眼神瞬间融化,心跳瞬间激烈起来。
“南溪……”
贺南溪没理他,拉过他的手贴了个创可贴,然后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说说吧,怎么回事?”
傅辞宴愣了一瞬:“什么?”
“为什么不去配药?”
傅辞宴心中一紧,蓦然有种被老师抽查的感觉。
贺南溪就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很放松,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势。
“没时间。”
贺南溪微微挑眉:“嗯?”
傅辞宴立马立正:“我感觉我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在你身边,就不会太难受。”
难受也能熬的过来。
贺南溪扶额:“这种事情不要你以为,还是要听医生的,知道吗?”
傅辞宴乖巧如狗:“好的,我知道了。”
“好,那刚刚为什么那么着急的就走了,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你就那么讨厌我?就因为发病了?”
贺南溪的声音明明没有很严厉,但就是让傅辞宴有种莫名的紧张感。
傅辞宴没想到贺南溪会问他这个问题,她甚至能听得到贺南溪语气中的幽怨,顿时有些心急:
“没有讨厌你,我就是不舒服怕你担心……”
“那你这样我就不担心了吗?还好我过来看了一下你,不然你今天岂不是要割腕zisha?”
傅辞宴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这次的发病来势汹汹,手边没有药,他没能控制住自己。
贺南溪身体向前,认真的问道:
“傅辞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当初为什么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