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上午。
她睁开眼,便看到了被包成粽子似的傅辞宴。
他身上伤了好多处,胳膊,大腿,额头。
还有右手,看起来伤的很重,已经被包成了叮当猫。
“傅辞宴。”
“你醒了南溪,现在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我帮你叫医生。”
傅辞宴的脸上满是关心,下意识的想抓贺南溪的手,可刚刚伸出,却又停在半空。
贺南溪眼神微动,察觉出他眼神深处的胆怯,但是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她这会儿稍微觉得有些昏沉,但是已经好多了。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去休息?”
傅辞宴有些意外的看向她。
他以为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情,贺南溪会叫她滚,会把他赶出病房。
但是她竟然没有,还关心他?
“我只是担心你。”
“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傅辞宴眸子暗了下去。
果然啊,她还是讨厌他,甚至称得上憎恶。
但是他不想让贺南溪不开心,还是拖着沉重的身体站了起来:
“你好好休息。”
贺南溪没有说话,看着他僵硬的身体,心中微微有些触动。
那样多的血,怎么可能没有大碍?
如果真的没什么问题,他也不会被包成粽子了。
“你又救了我一次。”
傅辞宴的脚步顿住,声音有些苦涩:
“这本来就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的。”
在他要回头的那一刻,贺南溪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