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最后一个纸扎匠,人人嫌我为死人扎纸太晦气。
只有沈逸待我依旧。
我陪他寒门苦读,助他高中探花。
可他风光归来后,婆婆却嫌我晦气,怪我终日与死人打交道,害得沈家三年无子,断了香火。
他听信婆婆挑唆,转头迎了平妻,当众休我下堂。
满京城都笑我不配。
没想到,人人惧怕的摄政王却亲自上门接我。
他说:“一个不孕,一个绝嗣,你我正相配。”
我思虑许久,最终答应了这门婚事。
他要个管家的妻子,我要个靠得住的庇佑。
这桩婚事,谁也不欠谁。
谁料成婚三月,我却胃口大变,吃什么吐什么。
摄政王连夜叫来太医。
给我把完脉,他手都在抖。
“王妃这是有喜了……怀的还是五胎!”
……
沈逸带着怀孕的女人回府那天,我手里还端着给他熬了一夜的参汤。
推开正厅门的瞬间,满堂宾客齐齐看向我。
而我的夫君,正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姜梨。”
沈逸坐在高位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下人。
“把休书签了。”
我脚步停住,手里的汤盏差点摔碎。
“你说什么?”
沈逸没有解释。
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休书,放到桌上。
“霜儿有孕两月。”
“沈家不能让嫡长子出生时,没有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