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双要把我盯穿的眼,沉默着,握住他的手。
这一握,是我的回答,也是我的交付。
他眼神一沉,握住我的腰欺身而上。
那夜,红烛燃了彻夜。
翌日睁眼,我差点没爬起来。
也是自那夜后,萧玄砚待我愈发不同。
早朝前,他会绕到渡生斋看我一眼。
回来时,若见我还在扎灯,便冷着脸夺走竹刀:“眼睛不要了?”
我嘴上说他管得宽,心里却一点点生出依赖。
直到成婚第三个月,我开始不对劲。
先是闻不得油腥,后来看见桂花糕也反胃。
最严重那日,静太妃命人炖了鸡汤,我刚喝一口,便扶着桌沿吐得天昏地暗。
静太妃吓坏了:“快请太医!”
我漱了口,心里却隐隐发慌。
不可能。
沈家三年无子,太医说我身子无碍,却也从未有孕。
萧玄砚又是人人皆知的绝嗣。
我怎么可能怀孕?
太医来得很快。
他跪在榻前,把脉把了许久,脸色越来越怪。
静太妃急道:“到底如何?”
太医手一抖,险些摔了药箱。
“回太妃……王妃这是喜脉。”
屋内瞬间死寂。
我脑中轰的一声。
静太妃也愣住:“你再说一遍?”
太医咽了咽口水,又换手诊脉,最后竟直接跪伏在地。
“千真万确,是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