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接话。
霍琛喉咙动了动:“那是个赌约,兄弟们都在,我总不能食言吧。”
“赌约?”我没忍住笑出声,“你拿自己的结婚证当赌约?”
梁音在旁边补了一句,语气大大咧咧的:“瑶瑶,你别这样,阿琛说了一个月后就离嘛。”
“你闭嘴。”我没看她,只盯着霍琛“还是说——每年找个借口耍我,让你觉得很爽?”
霍琛脸色终于变了。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似乎是因为旁边一圈人都在,他拉不下脸。
最后他只压低声音:“我说了,就是游戏。一个月后我和她离,明天订婚宴照常,你还是新娘。”
“不用了。”
“我不要二手货。”
没等霍琛反应,我径直走了出去。
霍琛说得没错,他一向我求婚就会出意外。
每年一次,不是被他的仇家追,就是汽车抛锚,要么是一周都好不了的高烧。
我刚来的路上就被一辆车追尾了。
猛烈撞击之后,我再睁开眼,世界恢复了原本的色彩。
霍琛明知道我看向他的眼神是在跟他求助,可他又一次给了我错误的答案。
我停在一个路口,现在是红灯。
五年了,红色和绿色的界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
就像我和霍琛的关系,也该停在此处了。
回到家,我开始整理行李。
母亲去世后,我一直住在霍琛家,突然要离开,我竟然一时不知道往哪里走。
我翻出前两天和林老师的聊天记录。
“林老师,您之前说的海外交流名额还在吗?”
林老师几乎是秒回。
“瑶闺女,今年还是为你保留。”
我为了霍琛连续三年放弃海外访学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