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本的夏天很凉快。
我落地的第三天就正式开始学习。
我们班是小班教学,十二个人来自八个不同国家。
不同的地域服饰给了我很多新的设计灵感。
我偶尔和林老师汇报一下学习进展,也会和林叔通电话,关心我妈画稿的修复进度。
闲聊中,也有一些关于霍琛的消息传来。
那天之后,他立马带着梁音去领了离婚证。
一周后,他开了一个澄清发布会,带上梁音,在全网对我进行公开道歉。
梁音因为使用我的原稿做毕业论文,学位证直接被撤销了。
霍琛那天从天台下来立刻报警,梁音因多次maixiong袭人被逮捕。
霍母回家后,把消息告诉霍父。
霍父震怒,停了霍琛两年的职,让他在家好好反省。
听林叔说,霍琛每天都要吃一筐青色草莓,吃到全身起红疹子才肯罢休。
除此之外,霍琛闭门不出,每天拿着针线缝那件被我剪碎的婚纱。
连平时最疼爱他的霍母,都已经很久没有理他了。
我放下电话,继续手上的针线活。
忽然,身边有人碰了我一下,她指了指门外。
我抬头,是几个月不见的霍琛。
看他脸上起了红疹子,脸颊也凹陷下去,我不禁皱了眉。
我没理他,低头继续串珠。
从白天到晚上,我终于把衣襟的花纹制好。
回去时,我在走廊尽头,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