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说,“查到什么算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程婉宜在省城登记在案的爱人……姓许。”
我握着话筒,没说话。
“你还撑得住吗?”
“没事。”我说,“谢了。”
挂了电话,街上的车铃声、人声一下子全涌进耳朵里。
我站在路边,看着对面那栋灰白色办公楼,日头晃得眼睛发酸。
姓许。
许绍文的许。
原来她真正登记在案的家属,一直都在身边。
我站在街边,忽然就笑了。
这三年,我一直想证明自己不是一个靠妻子养活的闲人,反倒忽略了许多细枝末节。
比如每个周末她都说单位有事,一去就是一整天。
我问是什么事,她总是敷衍一句:
“业务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比如那次她忘带材料,我替她送去单位宿舍时,看见洗漱架上摆着两只牙刷。
一只明显是女人用的,另一只属于谁,不言而喻。
我站在那里看了几秒,最后还是告诉自己,可能是临时招待客人留下的。
我从来没有往深处想。
……
思绪收回,我继续往前走。
穿过两条街,拐过几个路口,站到火车站售票窗口前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