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程婉宜调任省城那年,我放弃老家的工作,跟她一起离开。
她承诺,等安顿下来,就替我解决户口和编制。
可三年后,属于家属的所有待遇,都落在了她的男资料员许绍文身上。
我却成了家属院人口中赖着不走的穷亲戚。
程婉宜劝我别计较。
“你有我就够了,户口和工作可以慢慢办。”
“绍文背井离乡跟着我来省城,得先让他在省城站稳脚跟,这是我这个上级的责任。”
直到街道工作人员查完档案,告诉我一个秘密,
程婉宜登记在册的丈夫姓许。
而我手里的结婚证,是假的。
我没有回去质问,只悄无声息地去车站买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票。
……
回到家时,我拿钥匙开门,试了三次,都没打开。
我这才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确认了一下门牌,没有走错。
我去门房借电话,给程婉宜拨了过去。
“怎么了?”她接得很快,背景里还能听见许绍文在旁边说话的声音。
“门锁怎么打不开了?”
今天早上我出门时,还好好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哦,下午绍文说他那边宿舍的锁坏了。他觉得咱们家这把锁结实,供销社一时又买不到同样的,我就让人先拆下来给他装上了。”
“新锁是现买的,钥匙还没来得及配给你。”
“你先找个招待所住一晚。今晚我加班,不回去了。”
我还没说话,她就把电话挂了。
许绍文的锁坏了?
所以,她就把我们家的锁拆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