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脸色瞬间沉下来。
“沈聿白,你非要跟我对着干,刺激我抑郁症发作你才满意?”
我心里一片冰凉,到现在她还在用那可笑的双相拿捏我。
面对我,她萎靡不振,脆弱敏感,事事需要我迁就。
面对顾砚辞,她肆意张扬,彻夜狂欢。
所谓的病情,不过是她偏爱别人,消耗我的遮羞布。
见我站着不动,顾砚辞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沈聿白,你竟敢不听星晚的话。”
上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行掰开我的嘴,端起桌上的酒,猛地往我喉咙里灌。
我猛地弯腰,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来,染红胸前的衣服。
抬头看向林星晚,想让她送我去医院。
可她早已转身,挽着顾砚辞的胳膊,语气轻快。
“走了,换下一家夜店接着玩。”
我疼得浑身发抖,颤抖着伸手摸出手机,想打120求救。
可刚拨通,顾砚辞突然折返回来,抬脚狠狠踹在手机上。
屏幕碎裂,彻底报废。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恶毒。
“一个送外卖的贱人,死了也是活该。”
我瘫在地板上,绝望之际,一道身影匆匆跑来。
抢救整晚,我总算捡回一条命。
可整整一夜,林星晚没打一个电话,发一条消息。
朋友圈里,她和顾砚辞在夜店相拥大笑。
“躁狂发作,还好有竹马陪我疯。”
心,彻底死了。
昨晚的刺激让我病情急剧加重,再不及时手术,很快就会癌变。
回到家,林星晚满脸不耐地坐在沙发上,看见我进门,立刻冷声质问。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闹脾气夜不归宿?”
“你没给我做早餐,我差点就抑郁发作,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