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没力气争吵,嘶哑着回道。
“昨晚我喝下那杯酒,差点吐血没命,在医院抢救一整晚。”
林星晚却嗤笑一声。
“你要是真有事,会连电话都不给我打?”
“沈聿白,你找借口能不能用点心。”
我垂下眼,爱你的人,会在意你每一个细节。
不爱你的人,你上吊她都以为在荡秋千。
正要开口,顾砚辞就心虚岔开话题。
“星晚,不怪聿白,都怪我为难他,他才吃醋闹脾气。”
他这副懂事退让的模样,衬得我愈发无理取闹。
林星晚瞬间被点燃火气,猛地起身,语气冰冷又强势。
“沈聿白,立马给我跪下认错,不然我抑郁症发作,后果你自己承担。”
又是这套。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
“你的双相是看人发作的?对我抑郁,对顾砚辞躁狂。”
“林星晚,你的病,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星晚脸色一白,瞬间语塞。
我没再看她,忍着肝痛去房间拿我存的钱。
我现在没钱手术,但是这三天,我至少要吃药稳住病情,等我爸来接我。
我这几年跑外卖存了6万,正好撑过3天。
可打开抽屉,心顿时沉到谷底,钱,不见了。
我快步走回客厅,声音忍不住发颤。
“我存的六万去哪了?”
林星晚没有丝毫愧疚,漫不经心开口。
“我昨天看新款包包上新,就拿去买包了。”
“谁让你昨晚惹我生气,就当你赔我的精神损失。”
“那是我的救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