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你是说伙同那维他们把我绑到歌剧院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怪你,甚至还得感谢你们审判了[水神],枫丹才能得救。”芙宁娜自信的笑着,好像先前的一切对她完全没有影响一样。
却见荧轻轻摇了摇头,琥珀色的瞳孔直视着芙宁娜:“你还记得在魔术箱么,在里面我对你说的话,那时的我不知道真相。。。”
话语被芙宁娜突然打断:“别说了!我不计较你为了得到神明的情报所做的一切,那时我也是。。”
说到这芙宁娜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双臂不自觉的托住她那绝美少女的俏颜,魔术箱内荧的话语至今还记忆犹新,即使她已经知道荧是为了套她的话,无数的记忆独白悄然涌上心头。
她是星河之外的旅者,将一切向她倾述没问题吧。
已经独自努力着孤独着五百年了,稍微自私一下没问题吧,就一下!就一下!
我只是想找个人倾诉啊!这长达五百年的演出!
不行!不能让这一切前功尽弃,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可能!枫丹的子民还需要我。
可这样的日子。
好漫长。。。好孤独。。。到底还要多久。。。
不知不觉间,荧坐在芙宁娜身边。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回过神来的芙宁娜,却见荧拿着手帕递给自己,看向双手却见手套都已经被泪水打湿。
“在庭审时触碰到你泪水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过去五百年里你所做的一切,你就如同那幽光星星,在无尽的黑夜,照亮着枫丹。”荧看向她那清澈的双眸,真挚的说道。
“谢。。谢谢你。。旅行者。”芙宁娜接过手帕将其挡在面部,挡住自己看向荧的视线,自己的样子太难堪了,但手帕片刻间就湿透了,五百年漫长的孤独,随着泪水奔涌。
又是一段独白涌入少女心间,那不是悲伤,而是喜悦的独白,总算。。有个人能陪陪我,不用冒险倾诉也懂我的人!
与此同时,灾难过后那维莱特也被一群或焦急或喜悦的枫丹人与一些记者围在中间。
人群七嘴八舌的问着各种问题,那维莱特也逐一进行解答。
“那维莱特大人,请问那日审判芙宁娜大人的结果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审判的是[水神]?”
听到这个问题,人们清晰的看到那张五百年来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愁容。
片刻,那维莱特庄严的声音响起:“芙宁娜,无罪,她为你们,为枫丹做的一切,无愧于水神之名。”
“可为什么?”关于芙宁娜的问题,人们还有很多问题想问,然而还没等他们问完,眼前这位最高审判官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片片乌云将枫丹笼罩,到处都下起了绵绵细雨。
即便灾难已经过去,那维莱特,芙宁娜也不敢将真相公之于众,因为可能造成的后果枫丹承受不起。
“感觉好些了吗?”听着怀中啜泣的声音渐渐消失,荧轻声问道。
“嗯,谢谢你旅行者,我感觉好多了。”白色带蓝色挑染的秀发此时乱糟糟的,一张俏脸缓缓抬起,布满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