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妹妹买三千八的风衣,要拿走我兜里仅剩的饭钱。
这就是我的母亲。
我静静地看着她伸出的手。
指甲上做着精致的法式美甲。
"我不垫。"
我退后了一步。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这白眼狼,吃家里的用家里的,让你垫两百块钱怎么了?"
专柜里还有其他顾客,纷纷投来目光。
爸爸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把钱拿出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我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因为两百块钱,在公共场合对我怒目而视。
看着江知语躲在他们身后,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极度的荒谬和疲惫淹没了我。
户口本我不打算要了。
助学贷款我也不打算办了。
到了学校,大不了去申请特困补助,去食堂端盘子。
我什么苦都能吃。
唯独不想再吃他们施舍的残羹冷炙。
我用力挣脱爸爸的手。
肩膀上的布料发出一声轻响,裂开了一个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