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冷静的师姐看到程宴礼的那条消息,骂了他将近半个小时。
看着我,眼神还带着怒其不争。
“老师要是还在,也得被你气个半死。”
我低下头,声音很轻。
“律师已经在走流程了,该拿的我一分都不会让。”
师姐叹了口气:“明天先办住院,你身体重要,钱我来出,算借你的。”
我小幅度点点头,脸像被火烤一样。
难堪又狼狈。
下午师姐陪我回了趟家,拿住院需要的证件。
走路让我小腿有些肿胀,我正按着时,程宴礼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折叠推车,身后跟着姜知瑶。
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是:“把新设计的底稿给瑶瑶。”
我抬起头:“你说什么?”
他语气依旧沉稳。
“这是瑶瑶第一次带项目,她只是差个机会,算你那天在群里乱说话的赔礼。”
我按摩的手停住。
师姐气得站起来。
“程宴礼,你脸皮可真厚!”
她指着那个推车,语气讥讽。
“你公司最大的合作方,靠的是阿忆的设计,让你挤进了顶级商圈,现在你又来拿她的东西,给别的女人铺路?”
“怎么,这次不空手了,要用个婴儿车换?”
程宴礼神色不耐。
“我和秦忆的事,跟外人没关系。”
姜知瑶在一旁解释。
“阿忆你别误会,这是宴礼送给旺财的,它年纪大了,走不动路。”
“如果你需要婴儿车,可以让宴礼给你买。”
旺财,是她的狗。
看着那个名牌的商标,我只觉得荒谬。
两周前,我为了给孩子买两百的婴儿车,提交了三次申请。
三次,全被驳回,理由是非刚需,过度消费,预算超标。
可悲的是,看见他拎着车第一眼,我心里竟然还抱有一丝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