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工作受挫时,她会笨拙地给我煮面,抱着我说“老公最棒了”。
我们曾挤在出租屋里分一碗泡面,却笑得那么开心。
她说,临川,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
是宋明浩骑着自行车出现在公司楼下接她下班开始?
是她抱怨我加班太多、陪她太少开始?
还是她手机里那些删不干净、却又总是解释为“工作往来”的暧昧信息开始?
她开始挑剔我送的礼物不合心意,嫌弃我只会埋头工作不懂浪漫。
她说宋明浩多么风趣,多么有资源,能带她见识“真正的世界”。
原来,那些所谓的“忍辱负重”、“为爱牺牲”,从一开始,就是她为宋明浩铺的路;
而我,不过是他们“精彩play”里那个被蒙在鼓里、戴了绿帽还要感恩戴德的愚蠢道具;是他们“体验生活”、“寻求刺激”的活体玩具。
三年炼狱,无数次的骨断筋折,濒临死亡,我靠着对她那点残存的愧疚和“她在等我”的幻想撑下来。
每次拿到她给的馊馒头、劣质伤药,我都心疼得无以复加,觉得自己拖累了她,发誓要更强,要带她离开……
哈。
多么可笑。
“叶知夏,”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求错人了。能救他的不是我。”
“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