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浩原本还残存着一丝希望,指望叶知夏能报警,或者至少能驱使我去救他。
可当他听到叶知夏那番“奴隶社会没有警察”的疯话,彻底绝望了。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忍着剧痛嘶吼起来,“”叶知夏!你这贱人!你想害死我?赶紧报警啊!!快啊!!”
他唾沫混着血沫喷出来,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叶知夏凌迟:
“要不是为了你那些变态的灵感,为了拍这破片子圈钱,老子会搞出这么大阵仗?现在出事了你想撇清?门都没有!老子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撇清?”
叶知夏也被激怒了,尖声回骂:“要不是你没用,事情会搞成这样?”
“放你妈的屁!当初是谁说要让他体验最极致的痛苦和背叛才有价值?是谁天天吹枕头风说这片子一定能爆,能拿大奖?”
“出了事就想把屎盆子全扣我头上?叶知夏,老子告诉你,要死一起死!”
“你混蛋!”
“你贱货!”
他们忘了近在咫尺的狮口,忘了周围虎视眈眈的其他野兽,仿佛只要能证明自己“更无辜”,就能逃过眼前的劫难。
我看着他们狗咬狗,内心一片死寂的荒芜。
我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女人?
原来她谁也不爱。
她只爱那种被追捧、被宠爱、被满足一切欲望的感觉。
当这一切需要付出代价时,她的“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自保的疯狂和推卸责任的狰狞。
宋明浩脸色灰败,气息奄奄。
他知道,指望叶知夏这个自私到骨子里的女人是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