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自秋风行动成功结束后,众人回到夏城疗养伤情。又过了半个月,约翰、荒木的战伤已有好转,解除这次外聘契约后,都有辞别回去之心。金虎也因公事去了外地。飞燕心中不舍得约翰等人离去,当夜赶到三人所住的酒店,问道:“再过几天,就是我二十六岁生日,你们难道就不愿意为我庆贺?”三人闻听这话,念于情义上,便也不再急于离开。四人谈心畅聊,无不相惜这场缘份。虽是彼此不舍,考虑到各自身份不同,竟不能长久相聚,都不禁望着窗外的夜色感慨!
伊利亚道:“要是约翰和荒木都走了,那我也只能先回澳门,把手头工作做完。不过距离同样可以产生爱情奇迹。我可以对圣母玛利亚发誓,我永远不会放弃飞燕,荒木、约翰都可以为我作证。”飞燕笑道:“你真无聊,一天到晚废话连篇。”荒木道:“看来澳门一日都不可缺少你这位高级侦探,不然就得陷入瘫痪,闹出无数冤假错案。”伊利亚指问:“你这个非洲蜜獾,为什么一直都不肯尊敬我?”荒木道:“谁叫你到处放空炮的,我听见就扎耳朵。”伊利亚道:“那你装作没听见,不就没事了?”荒木道:“自欺欺人的事,我可干不出来。我听不耐烦,看不顺眼,就得当众打假。”伊利亚道:“我认为你情商很低,不像一个国际猎人。”荒木道:“我情商确实不怎么高,不过智商要比你高出不少。”伊利亚挥个空拳,恐吓道:“我看你是皮痒欠揍。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拳击?”荒木假意踢脚,冷笑道:“我打什么拳击?一脚就踢破了你的裤裆,把你变成一个人妖。”两人一阵欢笑,把手来握。
飞燕见他两个争强好胜,嘴上相互调侃取乐,心中却无不珍惜这份国际豪客情义。
约翰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早晚都会远离而去。”众人对视而苦笑。飞燕知道大家都有真情意,但却无长久相聚在一起的理由。就起身道:“三位哥哥来夏城好几天了,我竟然没有尽到地主之谊,真是对不起。明天我带你们去好好逛一逛,我们去西双版纳,去民族村,怎么样?”约翰笑道:“我们就在城里看看,不用去外地游览。”飞燕点头应允。众人聊至深夜方散。
次日清晨,飞燕穿着一身休闲服装,开着一辆黑色轿车来到酒店门口。三人为了方便聊天,却来挤一个房间睡觉。飞燕逐一前去敲门询问。三人醒后,先让飞燕进来坐着,各自回房洗漱一番。
四人齐下楼来,伊利亚自认车技在行,抢着在前驾驶。飞燕拗他不过,便道:“你可不要乱闯红灯,到时罚了我的驾照分数,就把你的耳朵拧下来。”约翰道:“这家伙开车,我还真不放心。”荒木道:“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我来。”伊利亚连忙挥手拒绝,说道:“你们有什么不放心?我以前有过职业赛车记录,技术一向很好。凤凰做主,第一站先去哪里?”飞燕道:“我们先去……”
飞燕话才起头,伊利亚却急着要露一手绝技出来。打开车火后,左脚一放离合,中间一踩加速油门,车头往前面水泥石墩撞去。眼见要撞上时,飞燕尖叫一声,急忙绑好安全带,闭着眼睛,紧紧抓住把手。伊利亚忽然一踩离合、一脚刹车,迅速打个飘移转弯,车底刮起一道臭热白烟,熏得飞燕三人一阵咳嗽。伊利亚驾技果然娴熟,真非一般车手能驾驭到位。
三人被他这惊人举动吓得晕头转向,好似出了车祸一般,惊得行人纷纷驻足来看。
飞燕擦去头额虚汗,把手打他,呵斥:“你干什么?像你这样开车,心脏都被你吓跳出来,谁受得了?”荒木笑道:“幸亏我今天早上吃得不多,不然早被这家伙弄得全吐出来。”约翰也笑骂了几句。伊利亚笑道:“不先这样,你们岂会相信我的技术?”约翰道:“小伙子,我上了年纪,可经不起这种速度与激情了。你要是还敢乱来,那我就真不客气了。”伊利亚大笑:“我也是逼不得已,谁让你们不相信我了?我不先露一手好技术出来,又要被你们小看了。”飞燕点头:“好好,就你最有本事。我承认你是贾梅总统,动不动就要横扫五大常任理事国,你满意啦!”众人大笑。
众人一路兜风去了云池,此时已是十月初冬,湖中荷花依旧青青盛开,少有枯黄败叶,不愧有着夏城美誉。四人把车停在路边,在荷池箭道上漫步观赏。飞燕做着旅游向导,说着远近风景,绘声绘色。三人步伐随着飞燕走动,听她解说风景名胜。
四人离开云池后,又去棋盘山国家森林公园、冒险鬼域、林山温泉、电子商业城。又去二战英雄纪念馆、飞虎队墓地公园等处游观,合影了十几张照片。如此游玩数日,到了飞燕生日当天。
下午五点,飞燕带着三人回到自己在郊区的一栋别墅,名唤桃梦别居。三人随着飞燕进了家门,前后观看房屋里外。室内富丽堂皇,屋外奇花异草,好似缩简版泰姬陵宫。荒木打量过屋宇建筑,问道:“飞燕,这座别墅有三百平方米,就你一个人住?”
飞燕先到酒柜台前调了几杯红酒,回话:“这栋别墅是一个朋友的,不过他已经移民到国外去了。我的父母都在乡镇,他们住不惯城市,不想进城里来生活,所以目前我一个人住。”伊利亚道:“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你也不打算租出去?”飞燕乐道:“这房产证又不是我的,我自己还是一个租客呢!怎么可能租给别人?”伊利亚笑道:“除了将军之外,你在城里还有其他的亲人吗?”飞燕道:“我有一个弟弟,在理城一家酒店上班,偶尔会来我这里看看。”伊利亚道:“没想到我还有个小舅子。按照中国惯例,头回见面,我岂不是要封个大红包给他?”荒木笑道:“就怕你那小舅子眼光高傲,不肯认你这个洋毛鬼。”伊利亚道:“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世界近在眼前,思想都要自由开放。你看熊猫这个宝贝,肤色黑白融合,还是亚洲品种,可以逼迫世界各国签下不平等条约。”荒木大笑:“亏你说得出这种比喻,很有意思。”众人坐在沙发左右,闲谈各种欢乐话题。
飞燕道:“他已经回去读书了,目前不在这座城市。这里平时只有我几个朋友来坐坐,平日倒也冷清。”伊利亚道:“你弟弟叫什么名字?会不会你叫凤凰,他叫乌鸦?”飞燕指笑:“你这一张臭嘴,一开口就要得罪人,还叫人家怎么尊敬你?”伊利亚道:“不是说你弟弟在城里上班吗?怎么又回去读书了?”飞燕道:“他叫方小海,这家伙比你还反复无常。读书说烦,工作说累,闲着又说无聊。一天到晚都是稀奇古怪,胡言乱语,没个正经的样子。”便起身去拿一张相片让大伙看了。三人看着相片,又看着飞燕,见模样有些相似。
伊利亚道:“我看不如这样,弟弟反正不想读书,不如让他跟着我去澳门磨练。我这个未来姐夫,会让他学到很多本事。”飞燕还未回话,荒木先来指笑:“跟着你能学什么本事,做个赌徒还差不多。跟着你学那些歪门邪道,早晚会走上邪路。”伊利亚瞪眼:“你别乱说,不然我不客气了。”荒木道:“你以为我会害怕?”伊利亚道:“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比个高下?”荒木道:“来啊!”两人便起身撩袖子,相互指手画脚。
飞燕见他两个时不时闹腾,摆手笑劝:“你们两个绝世高手,欢喜冤家,都是这副臭硬脾气。学好的不行,学坏那是绰绰有余。”四人一片欢笑。
众人聊了会天,已到了六点左右,天色已黯淡下来,这桃梦别墅在郊区,宁静安详,少了城市喧哗。夜间微风如沐,令人身心愉悦。飞燕一拍双掌,说道:“我都忘记今天是自己生日了。”她把手机打开来看,里面有诸多未接电话,乐呵呵道:“我已经在城北聚香楼安排了包厢,八点钟准时开餐。现在还有很多时间准备,不用着急。”约翰起身道:“那我们先开车回酒店去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们来接你。”三人刚起身要走,飞燕挥手:“三位好先生不用着急,我这里还有事情要求你们帮忙。”伊利亚问道:“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飞燕指道:“门外有我一辆越野摩托车坏了,工具我都准备好了,我自己却不会修理。你们有谁懂修车技术,帮帮忙咯!”荒木道:“这还用问?修理车辆我不擅长,约翰就很精通,谁叫他是车轮王国出身?”约翰指责:“三个懒鬼。一点小事,还要折腾我一个老头,真是岂有此理。”便起身到屋外帮忙修理车辆。
飞燕接言:“咱们在旅游区里拍了很多照片,可我电脑中病毒了,怎么也修不好,那又该怎么办?”伊利亚指道:“这不用问,当然是荒木这个电脑行家了,谁叫他是电商王国来的?”荒木取出内存卡,去电脑房帮忙修理病毒,上传照片。伊利亚起身道:“你们先忙,我先回酒店去了,等会我来迎接你们。”飞燕道:“你也有事,不许走。我这屋子里很久没有打扫卫生了,到处都有灰尘,你帮忙打扫干净,不许偷懒。”伊利亚惊讶:“这屋子这么大,叫我一个人打扫卫生?事实上,我是一个懒人,接不了这活。明天找个钟点阿姨来,让她给你代劳好了。”转身便要溜走,飞燕连忙拖住他,笑道:“现在这里不就有一个免费劳工?那我干嘛还要花冤枉钱?别啰嗦,快点帮忙。”
伊利亚极不情愿,磨蹭着到门外拿了拖把进来,约翰正修着车胎,笑道:“高级侦探,原来你还是个拖地高手。有空去我那里也打扫一下卫生,给你开份工钱。”伊利亚尴尬一笑,进来问道:“我们都有事,那你又做些什么?要不咱们一起打扫,这样就很公平了。”飞燕笑道:“你别指望了,我先去洗澡换装,然后与你们一起去赴宴。”伊利亚叹息一声,毛手毛脚在屋里乱拖一气。
飞燕去浴室洗漱过后,回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化个淡妆,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皮包。走到大堂里一站,伊利亚喝采赞美。只见飞燕里穿一件白色衬衣,外套一件黑色西装,右腕一只炫蓝夜光手表。穿一条咖啡色休闲裤,一双白色球鞋。面容略涂胭脂,化一弯柳叶眉,沾吻红唇,扎一条马尾辫,漫飘十里香水。一米七三身高,英气扑面袭来,果然是个都市巾帼。借来古诗为证:
芳容丽质更妖娆,秋水精神瑞雪标。凤眼半弯掩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露来玉指芊芊软,行处金莲步步娇。白玉生香花解语,千金良夜实难消。
三人各自忙碌数十分钟,都理清了活,齐到大堂里喝了半杯酒。飞燕将门关上,四人往城里开去。飞燕在酒店大厅等候三人下来,暇空接了几个亲朋电话。楼上房间三人都各自打扮一番,精神抖擞起来。约翰过了青春年华,因此未多讲究,里穿毛衣,外套西装,一条深蓝尼龙裤,一双透亮皮鞋。荒木里穿一件紫蓝恤衫,外套一件风衣,一条牛仔裤,一双牛仔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