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上次向日葵计划后,约翰五人在金三角成功抓捕了中国毒販陈强,并摧毁了泰国毒梟萨卡的制毒工厂,历经九死一生。在酒吧里,铁山突然问起飞燕这边的任务情况,飞燕也说出了具体事宜:
原来,自约翰五人在总部接受任务后,中校王云又召唤飞燕四人进入议会室里,打开投影机,荧幕上放出了一组工厂照片。四人看到照片里摆有各类枪弹、炸药,面色无不惊骇。
王云指道:“这组照片,不是我方侦察人员卧底拍摄,而是这个黑工厂内部、一个投案线人所举报。这个投案少年,名叫刘心强,外号叫作豹头强,还不到十七岁。他本是红江城郊外一个地下黑工厂的小工,出于良心悔悟,他知道这批黑色军火面世之后,将会对社会造成难以估量的破坏,所以情愿来做警方的线人,给警方秘密提供了这组相片。”飞燕点头:“这个刘心强本质纯朴,很有社会正义感,此事他做得很好。”
王云点头:“警局局长陆文明,与我是好朋友,邀我派些特警过去给他帮忙培训,一同处理这件重大案件。你们都是总部优秀特警,都有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所以我想让你们去红江城协助陆局长完成这项任务,摧毁这个黑色兵工厂,抓捕一应犯罪人员。案件线条就是这样,不知道你们愿不愿前去帮忙?”
飞燕起身道:“服从命令,是警员的职责,我们愿意前去帮助。”王云点头:“这起案件的资料,都在文件里面,你们认真看看。如果没有异议,飞燕来当这个队长。到了红江城警局,陆局长将会给你们安排具体的任务。”四人点头应可。
王云吩咐一些事宜后,散了会议。四人走出门来,签写一番文件手续后,去往桃梦别墅复议此事。甄萍虽与飞燕相识许久,却还是第一次来到飞燕的住所,见屋子宽大,环境优美,笑道:“飞燕,真羡慕你,只有你得到了这种待遇,好让我们羡慕嫉妒恨。”飞燕欢笑几声,取出一瓶红酒,倒下酒来,备上一些水果零食,坐在大堂沙发上。古蜜、金虎与飞燕都是老友,常来此屋聚会,并不觉得奇怪。
甄萍道:“飞燕,这栋屋子是总部为你购置的?”飞燕道:“当然不是。”甄萍道:“那是怎么回事?”飞燕道:“这房子是将军一个朋友送的。”甄萍道:“他为什么要送给你,你该不会是与他有什么特殊感情吧!”飞燕乐道:“其实,这屋子是主人家租借给我居住而已,就是这么简单。”甄萍道:“原来如此,这屋子不错,环境优雅,我很喜欢。”飞燕道:“萍姐要是喜欢,那你就住过来好了。”甄萍笑道:“四个人住,会不会太挤了点?”飞燕道:“这不更热闹吗?反正房租也不怎么贵,再由你来分摊一半,那我就能省下不少钱了。”甄萍指笑:“好姑娘,你打得好算盘。”众人都笑。
古蜜道:“咱们先谈正事,飞燕姐姐是指挥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飞燕道:“中校要我们过去帮助陆局长,已经安排好了见面日期。我们过去以后,先去警局报到,然后再去找到这个刘心强,问他详细情况。到时再度量一下调用多少警力,将这个地下黑工厂一举摧毁。”
甄萍道:“资料上说,这个投案人刘心强,经常在一家夜半天酒吧出没。我看这样,咱们四个人当中,选派一个人进去卧底,就假装是道上的人物,前来订购武器,用间谍相机将工厂情况拍摄清楚,然后警局派人来一举剿灭,做得滴水不漏。”金虎道:“办法是不错,可如果不是工厂里的人举荐担保,他们怎么会相信一个突然到来的外人呢!”甄萍点头:“那得有一个线人才行,找到一个突破点。如果冒然进去,只会引人怀疑。”
金虎道:“即便有了突破点,我还得需要一笔巨款去充作门面功夫。这样的话,卧底进去才会更有把握。”古蜜道:“难道要找中校申请公款?”金虎挥手:“这只是我的一种假设,目前还不能当真。”
甄萍道:“这个问题不难。我在北都有个朋友,做电影融资行业。只要我开口借,相信很快就可以拿到这笔钱。”金虎道:“这样也好。如果我的假设成立,那么你再借来这笔钱不迟。”
四人细聊一会,到了晌午。飞燕便与甄萍去往菜市场买食物,古蜜煮饭,金虎负责当大厨。到十二点,金虎做了一顿丰富大餐,尽是湖南厨艺。有红烧、清蒸、蒸粉,血鸭、酿肉、爆炒牛肉。甄萍笑道:“金虎,你可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哪个女孩子嫁给了你这个兵哥哥,那可真是坐着享福了。”金虎笑得合不拢嘴。
飞燕道:“金虎准备了丰富大餐,得去买啤酒回来喝。”金虎正要前去,听得门外有人按铃,开门一看,是警卫员小张,奉中校的命令,来给四人安排一辆吉普车与四支九二式特警专用shouqiang。四人就留着小张一起吃饭,把他灌得酩酊大醉,入夜才醒过来。
夜晚九点,四人开车去云池附近兜风逛街,欣赏城市的美丽夜景,就停在一家露天酒楼吃宵夜,点了两只烧锅肥鸡,一只清蒸,一只爆辣。古蜜是俄罗斯族人,甄萍是北都人,都不习惯吃火辣。飞燕与金虎却是湖南同乡,那湘江南北,自来出辣妹子、辣汉子。似飞燕这般巾帼豪杰人物,自是独有异类风格。不断加辣来吃,吓得甄萍与古蜜目瞪口呆,不敢去动筷子。
飞燕笑道:“你们放心,我与金虎喜欢爆辣。如果你们害怕辣椒,就吃清蒸的,千万不要逞能好强。”甄萍不服气:“谁说我一定怕辣,我来试试。”就夹了一块辣肉放进嘴里,来不及吞下喉咙,突然辣得嘴唇发麻,言语不清,趴在桌上直流口水。古蜜惊讶:“太夸张了吧!”甄萍要拉古蜜一块下水,便轻笑:“我是故意的,其实也没那么辣。”古蜜信以为真,便也夹肉嚼了几口,下腹不久,只觉火烧五脏,七窍生烟,一张笑脸呵呵,变成泪眼汪汪。气得她瞪眼看着甄萍,嘴里大骂骗子。甄萍却笑出了眼泪。
飞燕哈哈大笑,指道:“这下你们该知道我的厉害了,潇湘辣椒文化,你们外地人不懂。”气得两人直瞪眼睛。
甄萍喝着冰啤酒,缓缓止住辣气,问道:“飞燕,我听伊利亚说,你以前在老杜那里,一口气把一瓶茅酒都喝得干干净净,一点不良反应也没有,真有这么回事?”飞燕道:“你们觉得这种事情可能吗?”甄萍摇头:“我觉得不可能,这也太吓人了。”飞燕道:“你们不信,那我当面喝一瓶看看。”回头便叫服务员去买一瓶酒来试。甄萍止住道:“我信了还不行嘛!这很危险,没事不要别去乱试。”飞燕笑道:“其实都是假的,我哪能一口气喝下一瓶白酒,不想要命啦!”甄萍道:“我就说嘛!伊利亚这个嘴炮大王,就知道他在糊弄人。”飞燕道:“其实那瓶茅酒,装的都是一些甜酒,度数很低,所以我才能一口气喝完。这个秘密,本来只有我与老杜两个人知道,当时只为摆脱那个黄老板的纠缠。既然伊利亚多嘴了,那我只能告诉你们真相咯!”三人方才明白过来。
四人吃完酒食,结账待走。只见旁桌一群汉子里,有个壮汉举杯撞步过来,把手倚着甄萍肩膀,要与她聊天。甄萍见他醉了,将手拿开,返身上车。那醉汉似醉非醉,赶上来一步,嘴里只夸甄萍长得漂亮有气质,要与她做朋友。飞燕笑道:“萍姐,有人喜欢你,正在对你表白呢!”甄萍只当笑话来听。那汉子大喊:“那美女,怎么不喝一杯我的敬酒,这么不给人面子?”那汉子有五六个朋党,都鼓掌喝采。
甄萍是个喜欢周全的人,大庭广众下,拒人情面却也不好看,面上带着微笑,上前把酒喝了一杯。甄萍待要谢退,那汉子满上酒来,再劝一杯,甄萍也饮了。那汉子又把第三杯酒递来,甄萍心中有了三分不悦,也不拒绝,把第三杯酒也饮了。飞燕三人见情况好像不对,便走上前去劝解。
那汉子言行无常,又倒了第四杯酒。甄萍心里有了七分不快,便把酒倒在地下。满桌汉子看得惊讶。那汉子道:“美女这是怎么了,这么不给我面子?”甄萍道:“难道我还没有给足面子?如此反复劝酒,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我看你心思都想歪了。”那汉子道:“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甄萍道:“你现在结婚了吗?”那汉子哑然无声。甄萍道:“既然你都已经结婚了,怎么还要沾花惹草,怎么对得起你的妻子?”众人都笑。
甄萍返身待走,那汉子酒壮人胆,伸手来拦。甄萍出于人之常情,这才喝了酒,但见他只是来占便宜,便伸手把他推个踉跄。飞燕劝解:“萍姐,他喝醉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甄萍道:“我们先来,他们后到,哪有醉得这么快?分明就是别有意图。”飞燕环顾一眼,笑道:“他们可不止一两个人。”甄萍道:“再多几个也无所谓,只要敢闹事,不怕皮痛,揍上一顿就老实了。”
那汉子对甄萍一见钟情,却坐了冷凳子,当下变得恼羞,强使性子来纠缠,把手来拽手臂。甄萍甩开后,拍着金虎肩膀,往车上走去。金虎上前劝解:“各位朋友,不要再走过来了。”那汉子把手来推,被金虎就势一个擒拿按翻。他那些朋党见了,一一过来帮忙,都被金虎逐一放倒在地。飞燕、古蜜也不与他们打闹纠缠,就从腰后掏出枪来。众人见他们是带枪的特警,面色无不吃惊。金虎见他们怕了,这才把人扶起来。那汉子惶恐不安,羞愧满面。飞燕三人见状,忍俊不禁。
到了第三天早上八点,甄萍、金虎、古蜜来到飞燕的屋里,准备就绪后,把车开往红江城去。下午时分,到了警局,早有陆局长与刘副局长前来迎接。叙罢礼节后,坐在警局室内,商议行动计划。
飞燕猜出陆局长是想破获这起大案,不愿武警部门接手,但又担心做事留有后患,逃走漏网之鱼,所以才找缉毒部门来协助。双方都知其意,各不便好说破。
陆局长道:“到目前为止,警局还没有打草惊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豹头强每天晚上,都会去那夜半天酒吧闲逛,你们打算怎么去和他面谈?”飞燕道:“我们听局长安排任务,不会自作主张。”陆局长道:“这个酒吧早前就被人投诉,说里面经常有违法的事件发生。我看不如直接采取一次行动,查查这个酒吧,这样就可以顺手把那个豹头强带回来审问,也不至于让他们同党的怀疑。”飞燕四人都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