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伊利亚一战败给了拉维夫,后来奋发图强,苦练拳术之下,终于在夏城体育馆的一场慈善大赛里击败了哥伦比亚对手拉维夫,一洗前耻,挽回了自个的拳击尊严,
时如流水,转眼来到二零一五年四月初夏。当日清晨,伊利亚独在书房里玩耍电脑游戏,飞燕坐在大堂沙发上翻看一本《三国演义》。身边手机忽然响动,拿来一看,见是一条总部发来的秘密信息,要有任务单独遣派。
飞燕心领神会,去与伊利亚辞别,回房收拾一番后,刚打开屋门看,一名刘警员驱车来到院外相迎。飞燕坐上车后,两人来到缉毒总部哨岗,出示通行证件,进入总部办公大楼。刘警官把车停在后院,带着飞燕来到一间办公室里。
桌边,方中将在与一名身着警官制服的中年男子说话。转见飞燕进门后,便召唤飞燕前来身边说话。
飞燕走来面前敬礼,方中将点点头,指着飞燕与那警官笑说:“这就是我那侄女,名叫飞燕,也叫凤凰。在缉毒特警队里担任女子教官一职,服役有好些年了。她为人豪爽正直,本事也学得不错,在国内外立下过不少特殊功劳。”那中年警官打量飞燕一番,笑道:“飞燕英姿飒爽,一表人才。为国建立战功,巾帼不让须眉,我很敬佩。”飞燕羞笑一声,谦逊回礼。
方中将指道:“飞燕,来见过周学文周局长。”飞燕端庄敬个警礼:“大西南缉毒总部特警大队女子警员方飞燕,见过周局长,向您致诚问好。”周学文局长也回了警礼:“飞燕教官也好。”两人礼毕,又相互握手,互请坐在桌边。一名警卫走进门来,泡一壶茶。
三人喝着热茶,闲聊一些警务中事。方中将道:“飞燕,过不了多久,总部要遣派你们去执行一个秘密任务。”飞燕问:“不知道是什么任务,是我一个人去吗?”方中将摆手:“先不要着急,等会还有人来。”飞燕就静静喝茶等待。
十分钟后,警卫员小张引领甄萍与古蜜,走来办公室门外报到。方中将请进门来,也指荐二人与周学文见礼。飞燕、甄萍坐在桌边,听候任务指派。
方中将道:“这位周学文局长,是海南岛海口市龙华区公安分局内一名主要负责人,现在手上有一件特大案情,需要咱们大西南缉毒总部协助办理。”周学文便对着飞燕等人点头微笑。三人也点头回应。
方中将接言:“近日,龙华警局在市区南海大道打掉一个大型食用油厂。这家工厂打着生产家用食油的招牌名义,实则是在暗处进行販毒勾当,真是祸国殃民,罪不可赦。周学文接到一个好市民密报情况后,丝毫不敢耽搁,迅速率领武装警队扫除并查封了这家黑工厂,控制住了所有涉案人员。只是在捉捕行动之中,不慎让那涉案首恶郝正敏、与他一名爪牙秘书杜啸给逃脱了。那工厂的情况资料,等会周学文会给你们看的。”
周学文即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高清相片,分发飞燕三人,又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点开一个视频,播放一段警局摄影师在一个地下室里拍摄录制的制毒场地与所有的机器设备。飞燕见这地下制毒室内规模庞大,生产的毒物惊人,嘴里发出惊叹之声。
甄萍等人看过视频后,已然牢记在心,把电脑送还给了周局长。方中将道:“话说回来,这次海口警方能够成功打掉这个地下制毒基地,全凭那工厂办公室里,一个名叫吴倩的女文员。她是在无意之中偷看了郝正敏一伙毒梟正在阴谋交易。她为了社会安宁,也是为了昭彰正义,于是甘愿承担所有风险,去向周局长秘密举报这事。她的良苦用心,不亚于奔赴在一线的英雄战士,非常值得我们敬佩。”飞燕三人狠狠点头应可。
方中将道:“话说到这,想必你们也都大致清楚了接下来的任务行动。你们三位都是一线缉毒特警队员,心里若有什么不明朗的事,尽可提出问题。”甄萍看着飞燕、古蜜脸色,见她二人都不做声,便问:“文员吴倩,是在暗中向周局长举报了这家黑工厂,那首恶郝正敏等人,应该是不知情的。换句话说,吴倩目前并没有暴露身份吧!”周学文叹息:“事情就是坏在内部人员。说来惭愧,我们那警局里,有个刑警队长,竟在暗中接受了郝正敏的大量贿赂,成了毒梟们卧底在警局里的眼线。就是这条蛀虫,从我这里打听到了这个绝密,便在背后向郝正敏告知是吴倩举报了黑工厂,以至于让这个首恶提前逃走。”甄萍、飞燕三人惊讶不已。
周学文叹息:“这都怪我看人不准,虑事不周全,太信任这条蛀虫了。我本来还想提拔他为警局建功,哪知道他竟然会是毒梟的人。是我辜负了吴倩的信任,把她置身于危险之中,我很对不起她。”
甄萍见他满面都是自责,便暖言劝慰:“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局长。毕竟在出警之前,你也需要向警长们告知真实的情况,有时不得不说出一些机密信息。就好比说,总部需要我们去国内外执行一些机密任务,也会把详情如实告知我们。至于有人要泄密出去,那就是我们警员自身的品德问题了,总部也不会提前预知。”古蜜也说:“警局里有蛀虫告密,那是他吃里扒外,自甘堕落。所谓人心难测,谁又能提前预料到呢!”飞燕询问:“局长又是如何发现这个内鬼的?”
周学文答道:“自从这场捉捕毒梟的任务失败之后,我们警局及时排查内部情况。对所有知情人经过一番秘密调查,发现一个带队警长的银行账户里,有过许多汇款出入记录。于是便控制了他,经过一番突击审讯,终于从他嘴里撬出了消息。是他把绝密透露给了幕后毒梟。也就是说,这个毒梟郝正敏,已经知道了举报人是吴倩。”飞燕唏嘘一声,问道:“那局长对吴倩的人身安危,可曾保护周全?”周学文轻叹着气:“这件事情,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毕竟敌暗我明,吴倩的身份已经暴露,她不能再出现任何意外了。”飞燕默默点头。
方中将道:“如今毒梟潜逃在案,线人身份又已暴露。只要警方一天没抓住这个首恶郝正敏,吴倩就会一天到晚活在担惊受怕之中。若是长期以往,这情况可就不妙了。”众人无不忧虑。
周学文道:“我听说在大西南缉毒总部特警队里,有支东方猎人。队员里面,国内外人都有,个个智勇双全,无所畏惧,建立过很多不为人知的战功。”飞燕道:“局长如何会知道东方猎人?”周学文笑道:“飞燕不必惊讶,方中将曾是我的启蒙恩师,如今我是来大西南总部求取真经的。”方中将笑着挥手:“周学文不必提说陈年往事,说正事要紧。”周学文接言:“我们警方一时未能捉获这个郝正敏,目前只能先派一众警员轮流保护举报人吴倩。等到抓捕这个毒梟之后,再由警局公检起诉,把他绳之以法。目前,整个海岛都已发下了海捕通缉令,港口、机场、渔场等地,都已严密布控。也就是说,郝正敏与爪牙杜啸二人,目前还在岛内,暂时出不了境。”
甄萍问:“局长,举报人吴倩的现今情况如何?我猜毒梟目前正在想方设法逃出海岛,自身难保,应该没有多余精力去迫害她吧!”周学文道:“按照正常的思维逻辑,应该就是这样。可这郝正敏是个心黑手辣之徒,报复心极强。自从案发以后,他不但不悔改罪行,还一直想对吴倩一家人赶尽杀绝,以泄私愤。”甄萍道:“如此一来,她可就危险了。”古蜜也是一时犯了糊涂,问她:“甄萍姐姐,谁危险了?”飞燕怪眼盯她,哂笑一声。古蜜醒悟过来后,发觉自己刚才问了一个傻瓜问题,连忙把嘴捂住。
周学文道:“目前,郝正敏已经买通了中南半岛一个杀手组织,名叫龙蛇帮,多次派人潜入岛内活动,对吴倩和她的家人,进行了数次ansha。但是几番交手下来,他们都未能得逞,我们也因此伤亡了不少优秀的警员。警局高层经过一番商议之后,认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因为杀手们可以失败十次,我们却不能失手一次,否则吴倩性命难保。若不趁早把这件刑事大案做个了结,她终日都要活在恐惧当中。”甄萍道:“警局为何不先把举报人吴倩一家,暂时送到外地进行保护。或者以旅游之名去到处走走看看,这样不更安全吗?”周学文道:“警局也曾这样安排过的,为此还派了几个心理学家前去安慰游说,可吴倩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海岛,就连我也说不动她。”甄萍问:“这是为何?”
周学文道:“因为吴倩的亲朋好友,大都是在海岛生活。她担心自己一旦离开以后,歹徒就会去伤害她所认识的人。警局为了尊重、理解她的选择,也就没有过多勉强什么。于是我们又加派了不少刑警,对她一家进行严密防控保护,绝不让歹徒靠近身边。”甄萍点头赞扬:“吴倩倒是一位很有血性的女孩。为了亲朋好友着想,敢弃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她很了不起。”
周学文道:“我有一个计划,想请几位一线特警,前去海岛帮忙保护吴倩。若有机会,就把郝正敏这条大蛇给诱钓出来。我们海岛警方有信心,早晚会把这个大毒梟捉捕归案,只是在于时间问题。”飞燕等人见说去海岛保护证人,一时难以做出回答,便沉默思考起来。毕竟对于敌我双方而言,彼此有枪在身,杀一个人容易,保护一个人却难,两者重心并不一样。这与往常的突击任务并不一样。保护的意义,在于被迫自我防守,不在于主动出击。过程中一旦出现半分意外,任务便会宣告失败。那将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周学文见眼前三名女警都不作声了,以为是她们都不愿意,便道:“这件事确实很麻烦,危险性也高,很难保证不出任何意外。如果三位警官觉得为难的话,这我完全能够理解。”飞燕挥手:“局长千万不要误解,我们并非是在考虑个人的安危,而是正在评估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能不能胜任这个防护岗位。”甄萍也道:“吴倩的作为,大仁大义,利国利民,我们心中都很佩服。她有任何需要,我们特警队都会竭诚所能,断然不会拒绝帮忙。”周学文微笑:“能听到你们这么说,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甄萍上回担任伊利亚身边护卫,经历过了那夜别墅偷袭一事,差一秒钟就让伊利亚死在杀shouqiang下,自己险些就失了职,因此心有余悸,也不好轻易作答。便道:“将军,局长,我们三人想去筹划一番,然后再作回复,不知可否?”方中将、周学文点头:“这个很有必要,有备才能无患。”
甄萍、飞燕三人起身走出办公室门,来到隔壁一间休息室里商议。甄萍关上房门,倚靠墙边,问道:“两个好妹妹,你们有什么想法?这个海岛任务,接受还是拒绝?”古蜜道:“保护证人,这个任务并不好做。一旦失手,我们的责任可就大了。”古蜜道:“那我们就拒绝好了。”飞燕道:“这话我们怎么能说出口来?方中将与周局长属于师生关系,他千里迢迢而来夏城求教。若是高兴而来,失望而归,到时候会怎么看待我们?岂不是认为东方猎人徒有虚名,不切实际?”古蜜指笑:“我都忘了,萍姐是北都一级特勤军警人员出身,最擅长保护高层安全了。”甄萍挥手:“咱们说正经事,不要乱开玩笑。保护二字,哪有说一句话那么容易?”古蜜道:“萍姐一向勇敢直前,今天怎么会为难了?”甄萍道:“上回那个金三角赌局,我负责保护米兰先生,差一点点就让他死于非命。说真的,扎花别墅夜袭事件,那一夜打得激烈凶狠,死伤那么多职业士兵。一想起这事,我的心里就有一些阴影。”古蜜也认真思考起来。
甄萍道:“这群杀手都是来自金三角境内,我曾见过他们的凶残与实力。萨卡将军麾下一堆职业军人,能打能杀,战斗力并不算弱吧!可同样被杀手们打得措手不及,损失惨重。如今我们只有三个人,要面对一群悍匪,谁能保证不会发生任何意外事件?”古蜜点头:“那倒也是。我们都不知道这群杀手到底有多少人,下一步行动又是什么。”
飞燕道:“不管怎样,咱们都要去试试。虽然任务凶险,可我们经历过那么风雨磨难,从来都没有害怕过。”古蜜道:“咱们要不要把铁山、金虎他们也带上?有他们男人帮忙,我们才能游刃有余。”飞燕道:“我们都有枪在手,又不是赤手空拳。男人能办到的事,我们女人就办不到了?”古蜜努嘴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