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距离祭祖大典还有十个小时。
夜幕低垂,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
我坐在沙发上,脸色比前几天更苍白,手臂上的红疹虽然消退了一些,但胃部的钝痛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顾钦尧坐在我的对面,双手捂着脸,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度压抑和痛苦的气场。
顾南星和纪初棠分别坐在两侧,低着头不说话。
方若萤则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这场大戏,终于演到了最终局。
“楚沫。”
顾钦尧缓缓放下双手,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眶熬得通红,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刚才。。。。。。给族里的三叔公打了电话。”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悲痛。
“我求他网开一面,我说你的身体真的承受不了那七碗酒。”
“我甚至说,我可以放弃我的一切,只要能娶你过门。”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打断他的表演。
“但是三叔公发火了。”
“他说,顾家的规矩传了上百年,祖宗定下的铁律,绝不可能因为任何一个人破例。”
顾钦尧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半蹲下来,紧紧握住我的手。
“楚沫,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
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让人恶心。
“大典明天就要开始了,族里的长辈们都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