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依旧。
夏至终于确定,他是真的不打算救自己。
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眼底那点半真半假的凄楚也跟着褪去。
好,自己想办法。
这是他说的。
下一刻,她忽然拔高声音,确保山崖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前辈,他们在清风镇杀活人、ch0u魂炼鼎的事,我已经全告诉你了!”
笛声戛然而止。
五名面甲人同时停下,看向绯衣男人,眼中满是忌惮。
夏至心脏跳得快要撞出x口,兵行险招。她这一句话,固然将男人拖了进来,却也可能先激怒他。
男人缓缓转过来,这一次,终于正眼看向她。
“这就是你想的办法?”
“嗯。”夏至迎着那迫人的目光,强忍着没后退,“你让我想的。”
男人唇边那点笑意更深了。
就在这时,为首的面甲人收刀抱拳:“少宗主。还请把人交给我们。”
夏至眼皮一跳。
少宗主?
难道她千挑万选,竟撞进了对方自己人的手里?
男人却没理他们,仍看着夏至,问:“教你唱曲的婆婆,今年几岁?”
“先救我。”
“你在和我谈条件?”
“我娘还等着我的药,我得活着回去。”她恳切道,“我若si了,你想问什么都晚了。”
那双酒红se的眼睛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权衡她这条命究竟值不值得留下。
随后,抬起白玉笛,笛端穿过无形屏障,抵住她的下巴。“胆子不小。快si了还谈条件?”
夏至想躲,却忍住没动。男人虽然笑着,眼底却没有笑意,让她本能觉得危险。
为首的面甲人沉声道:“此人看见了摄魂鼎,不得留下。”
“凭你们也敢命令我?”男人终于收回笛子,扫了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