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宴站在卧室门口,深吸一口气。
内心深处隐隐约约的胆怯提醒着他,其实他不敢问。
他怕从温南溪嘴里听到他不想听的话。
怕自尊被碾碎,再也没有不放手的理由。
思绪翻涌,最终他还是没有勇气面对温南溪,离开别墅。。。。。。
正在打电话的温南溪被这一声巨响吓得一抖,探出头来却发现卧室已经空无一人。
脑海中升起一丝狐疑。
这男人又怎么了?谁惹他了?
“喂?小南溪,你还在吗?”
温南溪回神,委屈道:
“二晏,温明德那个zazhong差点把我打死,你快点帮我想个主意报复他!”
贺晏:“真的不是傅辞宴打的你?”
温南溪无可奈何:“真的不是,他再怎么禽兽也就是出个轨,不会对我动手的。”
打屁股这种的不算。。。。。。
温南溪脸色骤然一红,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连忙转移话题:
“温明德那个老杂碎竟然用我妈的灵位威胁我,我真是气死了,哥,你搞他吧,反正我现在户口已经迁出来了。”
贺晏脸色漆黑的应了声,挂断电话,把拳头捏的直响。
“南溪怎么说?”
沈越川在一旁问,他听到消息就赶紧调班出来找贺晏了,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温南溪的伤,但是看那病历想来伤得不轻。
他第一反应也是傅辞宴动的手,毕竟傅辞宴在他这里的印象就是个朝三暮四的渣男,可是又一想,傅家家风淳正,应该做不出这种畜牲行为,对一个女人下手。
贺晏简单的对沈越川说了一下,温南溪从小的确挨了温明德不少打,起初温南溪还瞒着,后来有一次大夏天,温南溪还穿着长袖长裤,引起了他的怀疑,这才发现她身上的伤。
他当时就气的上门理论,温明德当天没说什么,但是后来温南溪请了一周的假。
温南溪那一周经历了什么,贺晏不敢想。
沈越川皱着眉头,眼里闪过心疼,不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