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喜欢被人需要吗?”
“我们一家三口不好吗?”
周砚礼猛地甩开她。
“闭嘴。”
他拿着录音去了派出所。
做完笔录出来,天已经亮了。
他坐在车里,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无人接听。
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微信发出去,红色感叹号刺眼地跳出来。
上午十点,快递员给他打电话。
“周先生,有沈知意女士寄给您的同城件,需要本人签收。”
周砚礼心里一沉。
他赶回小区,拆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离婚协议。
一把家门钥匙。
还有那张被取下来的婚纱照。
照片背面,我写了一行字:
“周砚礼,你的公道给了满楼的人,唯独没有给我。”
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指一点点收紧。
那张照片被他攥出褶皱。
可照片里笑着的我,再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