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娘家。
我妈还在医院,我不想让她看见我拖着行李箱的样子。
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
房间很旧,墙皮有点脱落,窗户外面正对着烧烤摊。
可门锁是新的。
钥匙只在我手里。
第一晚,我坐在折叠床上,把所有截图、电话录音、医院缴费单、公司停职通知,一样一样存进云盘。
以前我受委屈,只想着怎么让周砚礼相信我。
现在我只想留证据。
第二天,我先去派出所报警。
再去补办身份证挂失。
结婚证和户口本被周砚礼扣着,我直接联系了律师。
律师只回了我一句:
“能调档,能补办,不影响后续起诉。”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原来路一直都有。
只是以前,我总以为得等他把门打开。
离开派出所后,我去了物业。
值班的老赵看见我,脸色立刻尴尬。
“周太太,我真帮不了你。那天监控就是坏了。”
我把便利店的视频放在桌上。
“老赵,你在这个小区干了八年,监控坏没坏,你比我清楚。”
他搓着手,不说话。
我又拿出门口红漆的照片。
“我已经报警了。现在不是邻里矛盾,是造谣、泼漆、人肉信息。”
“如果监控备份被人藏了,你们物业也要承担责任。”
老赵脸色变了。
半晌,他把我拉到监控室角落。
“电梯右侧那个摄像头确实还有备份。”
我心口一紧。
“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