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周砚礼,你知道我现在最恶心你什么吗?”
“你一边偏心她,一边还要装成最理智的人。”
“你不是怕事情难看。”
“你是怕别人发现,你这个周主任,从一开始就站错了队。”
电话那头,他呼吸重了些。
“你现在说话一定要这么刺吗?”
“对。”
“因为以前不刺的时候,你听不见。”
我挂断电话。
另一边,周砚礼回到家。
玄关空了。
我的拖鞋不见了。
浴室里我的洗面奶不见了。
冰箱里我常备的酸奶不见了。
连阳台那几盆茉莉,也被我叫跑腿送去了出租屋。
许曼端着汤出来,柔声说:
“砚礼哥,你别担心,知意姐只是在气头上。”
周砚礼看着那碗汤。
是甜的。
他胃疼时,从来不能喝甜汤。
可许曼不知道。
他突然想起,以前每次胃疼,我都会把药放在他公文包第二层,旁边贴一张便利贴。
“少喝酒,活着回来。”
那时候他嫌我啰嗦。
现在公文包里空空荡荡。
他第一次觉得,那个家好像真的少了什么。
晚上,他接到派出所电话。
“周先生,麻烦你来一趟。沈知意女士提交了新的证据。”
周砚礼握着手机,眉心狠狠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