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急了。
“你少胡说,我女儿不是那种人!”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一声闷响。
我赶到医院时,妈妈正在输液。
医生说血压飙得厉害,再晚点可能就危险了。
我坐在走廊长椅上,手里攥着缴费单,给周砚礼打电话。
第一通,没人接。
第二通,没人接。
第七通后,他发来消息:
“许曼在做伤情鉴定,我走不开。”
我盯着“走不开”三个字,心口冷得发疼。
我回他:
“我妈进医院了。”
过了两分钟,他回:
“严重吗?”
我还没来得及打字,他又发来一句:
“你先陪着,许曼这边只有我。”
只有我。
这三个字像针,密密麻麻扎进骨头里。
我妈只有我,所以他不用来。
我有工作,有父母,有婚姻,所以我什么都能自己扛。
许曼没丈夫,所以她摔一下,他要陪着做鉴定。
那我呢?
我嫁给他之后,难道就应该天生刀枪不入吗?
病房里,妈妈醒来,看见我红着眼,第一句话却是:
“知意,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