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大胆地往前走。天,塌不下来。”
“如果有人想让它塌下来”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就打这个电话。”
“告诉他,是我说的。”
“让他把天,给我重新顶回去。”
从休息室里出来外面的走廊已经空无一人。
那股山呼海啸般的狂热,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江旗低头,看着躺在掌心那张薄薄的却重若千钧的卡片。没有抬头,没有署名只有一串看似普通的号码。
这玩意儿,比系统给的任何技能都更像一个外挂,一个能让天塌下来再给它顶回去的终极外挂。
苏晚晴默默地跟在他身边,看着他那张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苍白的侧脸,心中的担忧,非但没有因为郑老的出现而减少,反而更加浓重。
剑,是给了。
但持剑之人也从此再无退路。
回到保姆车上,气氛与来时截然不同。
王姐坐在副驾,依旧在疯狂地接着电话。但她的语气,已经从之前的杀伐果断,变成了一种近乎“施舍”的从容。
“李总,合作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们江旗最近的档期……嗯,你懂的可能要排到明年了。”
“什么?华纳的张导?想请江旗写主题曲?让他先把剧本送过来我看看吧,不是s+级的项目就不要浪费大家时间了。”
“喂,是央视春晚导演组吗?哦,刘导您好您好!对,江旗在我身边,邀请函?好的好的我们一定准时参加!”
王姐一边说着,一边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着江旗的反应。
然而,那个搅动了整个华夏娱乐圈的男人,此刻却靠在苏晚晴的肩膀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王姐:“……”
她默默地挂断了春晚导演的电话,感觉自己的心,跟坐过山车一样。
合着我在这儿运筹帷幄,指点江山,您老人家直接断电休眠了?
苏晚晴对着王姐,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江旗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她低头,看着那张在自己肩窝里,睡得毫无防备的脸。卸下了所有锋芒和疲惫,他看起来就像一个邻家的大男孩,眼睫毛长长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轻轻地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也许,天塌下来也挺好的。
至少,她可以陪着他,一起顶。
回到酒店套房,江旗几乎是沾床就睡沉了,这一天一夜,他所耗费的心神,比写一百万字的小说都累。
苏晚晴帮他盖好被子,又去隔壁房间看了看同样睡得香甜的院长和孩子们,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