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二望着城头严阵以待的守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旁的蟒太岁瓮声瓮气地说:“科二老弟,这不良神倒是沉得住气,粮道断了这么久,还不投降?”
“急什么?没了粮草,军心必乱。不良神现在就是强撑,等他麾下的先登营和白马义从饿到拿不动刀,东郓就是囊中之物。”
科二扯着嗓子叫骂:“不良神!有本事就出城一战!缩在城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英雄好汉?”
不良神脸色铁青,却没有下令开门。他很清楚,城外联军以逸待劳,己方粮草短缺,贸然出战,必败无疑。可他更清楚,再这么耗下去,军心迟早会散。
入夜,东郓城内一片死寂。
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满是惶恐。粮库里的存粮已经见底,每人每天只能分到半碗稀粥,别说打仗,连走路都没力气。
不良神的中军帐内,烛火摇曳。鞠义身披黑袍,单膝跪地:“主公,再这么耗下去,军心必溃!末将愿率先登营,强攻开阳,夺回粮道!”
不良神看着鞠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开阳地势险要,又有河流环绕,陆逊的水军本就擅长水战,此刻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孤注一掷。
“好!”不良神猛地一拍案几,“鞠义,我给你三万先登营精锐,再拨一万白马义从为你策应!务必夺回开阳,打通粮道!”
鞠义抱拳领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末将定不辱使命!”
次日清晨,薄雾弥漫。
鞠义率领先登营精锐,踏着晨露,直奔开阳城。远远望去,开阳城头旌旗招展,城门外却空无一人。
“哼,陆逊小儿,莫不是怕了我先登营?”鞠义冷笑一声,挥手下令,“攻城!”
先登营士兵齐声呐喊,扛着云梯,朝着城头冲去。就在此时,城门忽然“吱呀”一声洞开,无数战船从河流中驶出,船头的弓箭手弯弓搭箭,箭雨如蝗,朝着先登营射来。
“不好!是陆逊的水军!”鞠义脸色大变,急忙下令撤退。
可已经晚了。
楼船之上,陆逊一身白袍,手持令旗,高声喝道:“放箭!”
刹那间,箭雨遮天蔽日。先登营士兵猝不及防,纷纷倒地哀嚎。河流两岸,忽然杀出无数步兵,正是甘宁的锦帆贼。
“鞠义!”陆逊的声音从战船上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开阳乃水陆要冲,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来送死!”
鞠义气急败坏,可陆逊军团居高临下势如破竹,他身边的人马越来越少。
白马义从的骑兵想要驰援,却被河流挡住了去路,只能在岸边干着急。
就在鞠义陷入苦战之时,东郓方向铁血盟也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