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生宴的事迅速传遍京圈。
一夜之间,江氏集团股价暴跌。
合作方纷纷撤资,银行冻结了江氏的授信额度。
江羽萌被紧急送进医院后,董事会趁机发起罢免动议。
一周之内,她被踢出董事会,江氏的实际控制权落入几个旁系叔伯手里。
苏言和李蔓因涉嫌强奸罪和诈骗罪被逮捕。
警方介入调查后发现,苏言从江羽萌手里前前后后骗走了将近三千万。
他给江羽萌下的是一种违禁安眠药,长期服用会扰乱记忆,江羽萌每次醒来都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当身边的人就是苏言。
前面两个男人也被挖出来,手法如出一辙,都是苏言介绍来的人,个个嫌江羽萌脏,转头找了底层替身。
三个男人,三套一模一样的杀猪盘。
连替身的来源都是同一个立交桥底下。
京圈的社交媒体上,【桥洞嫂子】成了年度热词。
而我,已经彻底从这场闹剧中抽身。
傅明嫣帮我在京郊置办了一处安静的宅子。
我将律所的业务重新梳理,接手了傅氏集团亚太区的全部法务工作,事业比在江氏时期翻了不止一倍。
这天傍晚,我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门铃响了。
打开门,看到一个我几乎认不出的女人。
江羽萌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突出,眼窝深陷。
她穿着一件起了球的旧毛衣,头发枯黄凌乱,和三个月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女霸总判若两人。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唇颤抖了好一阵,才挤出声音。
“阿辰……”
我靠在门框上。
“有事说事。”
江羽萌眼眶瞬间红了。
“阿辰,我错了。我不该信那些男人的花言巧语,不该把你赶出家门,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这辈子对不起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复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只要你愿意回来,江家所有的财产都归你。”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协议。
“江家所有的财产?江羽萌,江氏的股份早就被你叔伯瓜分了,你名下连一套房子都没有。你拿什么跟我复婚?”
江羽萌愣了一下,急切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