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一个小项目,旧厂房改造。
甲方是个做文创的年轻人,预算不高,但想法很多。
改了四版方案,他都不满意。
第五版交上去,他看了半天,说:“这是你最好的作品。”
我笑了。
两年后,我的身体恢复得不错。
脸颊上有了肉,体重回到了一百二十五斤。
胃虽然切了三分之二,但少吃多餐,也能维持。
方薇的信写了整整两年,一期没落。
有一天,她约我吃饭。
我去了。
她选了一家很安静的餐厅,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街边的梧桐树。
十一月的梧桐叶黄了一半,风一吹,沙沙地响。
她点了很多菜,都是我以前爱吃的。
酸菜鱼、糖醋排骨、干煸豆角、番茄蛋花汤。
“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些?”
“记得。”
她瘦了很多,但气色比一年前好。
头发剪短了,显得精神。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
“贺屿森,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裴越的案子判了。三年。”
“嗯。”
“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