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小说

第6章（第1页）

　　周岑的电话打来时，我刚把房贷补款短信存进文件夹。

　　“你来一趟吧。”她的声音发紧，“苏妍在爸妈家，把什么都摊开了。”

　　我到门口时，客厅电视上正停着那张车站合照。沈砚看见我，第一反应是去拔电源。

　　苏妍挡住了他：“你拔了，我还有打印的。”

　　我没有进去。她把合照摆出来，不是为了再刺激我，而是逼沈砚把这三年的安排说清楚。她已经搬出了婚房，却还没有得到一个能带走的答案。

　　“我会处理好我和林晚的关系，”沈砚说，“也不会让你没地方去。”

　　两句话听着像承诺，实际上谁都没有被真正选择。

　　苏妍盯着他：“处理好以后呢？房子是你让我住的，车是你替我付的，纪念日那天也是你放下她来陪我看房。哪一件是我逼你的？”

　　沈砚没有立刻回答。周岑先坐不住了：“这些只能说明他心软，不能说明你们有关系。”

　　苏妍从包里取出一张换锁通知，递到她面前：“你知道我住进去的时候，是你帮沈砚联系的师傅。”

　　周岑的脸色变了。她捏着那张纸，原本替沈家维持的说法终于接不上去。

　　苏妍转向沈砚：“那你现在就说，以后只管我。陪我把住处安顿好，生活费继续付。等她离婚，我们正式在一起。”

　　沈砚看了我一眼，才说：“我帮你找住处。但正式的事，在你们还没离婚之前，我不能答应。”

　　苏妍轻声问：“沈砚，你从来没打算和我在一起，对不对？”

　　“我从来没答应过要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落下，连周岑都没有再替他开口。

　　苏妍垂下换锁通知，慢慢拿出手机。沈砚终于慌了：“苏妍，别发。”

　　她把一批聊天原件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你以为我是来抢人的？”她看着我，“我只是想知道，我等的东西是不是从来就不存在。”

　　沈砚追过来：“晚晚，别看。”

　　我退到走廊，点开文件。记录带着日期和完整上下文，没有裁剪。最底下那条最早消息只有一句：

　　“你不用担心，结婚以后我也不会让你没地方去。”

　　我盯着“结婚以后”四个字，关掉了沈砚不断拨出的电话。

　　我不想再知道他更爱谁。

　　我只想按着这些日期，看清他把我排在后面，究竟持续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