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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揪住这件事不放,对不对?”
“你把知烟都气哭了!”
我一边给花浇水,一边淡淡回答。
“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最讨厌他这一点。
经历痛苦的人是我不是他,但他总是劝我善良。
“所以你还是这么尖酸刻薄。”
他笑了一声。
“江知意,你是不是还在意我?要不然我马上结婚了,你还非要来恶心我一下?”
我手一抖,水壶都差点掉在地上。
“别给自己加戏了。”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倒是你,要是被江知烟知道婚礼前夕还来联系前妻,她估计要被气得心脏病发吧?”
说完,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装修好了房子,正好zhengfu规划了一条新的古镇商业街。
有个旗袍店要找前台销售,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投了简历。
毕竟结婚之前,我什么都干过。
销售员对我来讲,算是简单轻松的工作。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妈妈会来看看我,给我做一顿饭吃。
我最大的烦恼就是楼上的百合花什么时候能开花。
至于沈南洲,偶尔会听见他的消息,我都只是当个笑话。
直到分别一年多后,我照常站在门外接客,忽然在人群里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江知烟。
她的肚子已经有点显怀了,身后跟着的是沈南洲。